“好。”

“那接下来，你们准备怎么？”空桑问。

“照你给的线索，我们会通过大数据和监视来挑选符合条件的人。你可以先和陈涛、刘正业去吃东西补充能量。约莫三个小时之后，我们应该就可以排查合适的人选了。”

“好的。”

离开总大楼，三人在附近找了家面馆。

“善恶司，从来没想过找寻走人吗？”空桑忽然问。

“嗯？为什么这么问？”

“走人乃是以三教九为基础，并结合古代特殊职位而形成的行当。虽是旁门左，却也有其奥妙和渊源。”

陈涛耸了耸肩：“其实我们所知的也不多，只是在知你自称为打更人之后，我们才拜托长开始查探你们的消息。就算以善恶司如此庞大的情报能力，也只能找到些只言片语。”

“原来如此。那你们可以建议梁森长动用专门的力量找寻。走十各有奥妙。”空桑喝了汤接着说：

“打更人算是十当中比较均衡的位置。但正因为均衡，所以在某些特定环境，反不如其它九能够发挥效果。如果今天这件事情是守陵人来，恐怕会更加容易。”

吃完午饭，三人便在总大楼休息了一段时间。

终于，在下午四钟，梁森长召集了他们。

“据大数据和空桑你提供的资料，我们查了十四个人。”

说着，梁森长将十四张照片放在了桌上。

“这十四人都是在十名受害者边现过不止一次，且手腕着银饰的人。”

“我遇到的顾客就是这个人！”

空桑指了指其中一张照片。

“这么看，这可能的确不是什么巧合了。”梁森长神情凝重：“目前这十四人，我们都已经通过连同上京的监控设备找到了他们的居住地。空桑，你和刘正业、陈涛便去你这个客人的居住地。”

“至于其他十三人，我也会安排其他人前往调查。记住，对方如果真的有用纸扎娃娃诅咒攻击者的手段，那就不要打草惊蛇，一切以安全为主。”

“是！”

众人浩浩上了车。

车内，看着给的地址——天府华墅。

“上京三环内有名的别墅区。看来对方非富即贵了。不过这样的别墅区，我们恐怕也很难去啊。”空桑说。

“无妨，我们自然有办法。”

一个小时之后，车来到了天府华墅门。

“你好。”

刘正业探来，招呼着门的保安。

保安小跑上前，示意：“你好，请问......”

不等对方答话，刘正业一下抓住了对方的手，满脸真诚地说：“神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