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表达能力和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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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桑凝视：“既然如此……那你究竟是哪个阵营的呢？”

“哦？为什么这么说？”李元反问：“我既然是教会的牺牲品，自然也是教会阵营的人。”

空桑却摇了摇：

“不对。如果你是教会的人，你就不会随意杀害同样为试验品的刘勇。”

“并且，在陈悦的认知里，刘勇明明应该因为胃癌死去了才对。”

“更何况，教会如果知在你上的实验成功了的话，他们不可能放任你在这里。”

“他们早就想办法，要将实验扩大化了。”

“而这次的事件，也更像是教会已无力善后，且关键人被全灭之后，由张弛代为主持的状况。”

“比如，被烧死的王凯神父。还有作为教会成员的张岚副校长。”

“因此，你不是张弛一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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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合作的，是谁？”

李元笑了。

只是他的笑容，是很明显的一虚假的笑容。

这表情很怪异，他明明没有了笑容的情绪。

但是他知，这个时候自己应该笑，所以摆了一个笑容的表情。

“为什么，我自己不能是其中一方阵营呢？”

空桑一愣，旋即：“原来如此……”

……

下一刻，李元和空桑同时动了起来。

李元背后的机械蛇尾如同利剑一样，刺向空桑的心，但是被打更锣之前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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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镇魂锤反手重重砸下，几乎可以将钢铁也捶打一个窟窿的镇魂锤，却不曾能够破坏李元的机械蛇尾。

惠惠见状，大喊：“空桑，我来帮你！”

说着，惠惠形灵动，自空桑一旁转而上。

锋利的双刀斩向了李元的咙。

这一招，速度很快，变化也很快，李元不知是没有反应过来，还是故意为之，竟是不抵挡。

“嘶啦……”

仿佛布匹破裂的声响下，空桑和惠惠皆是一愣。

因为，破开的伤，不见血！

“嗯……”李元扭了扭脖，这一刻，对方脖上的肤如同纸片一样破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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