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手指上一团一团地掉下来，而且你还把手伸去。从上面能看见一红的……”缩回去的。

??季晓发咕咚一声吞咽。

??你用力把棉球压在他的伤上。本来以为他会叫的，但他一脸神游，脸又红了。

??就。没问题吗。

??反倒担心起来了。

??而且这个血很明显是你昨晚抓的。你怎么会抓得那么狠啊！

??啊，想起来了。因为他技术很糟，可以说全是情，横冲直撞的。还是的，但后来会完全是尺寸带来的因素，中途好多时候你都又痛又，所以才无意识抓了很多血痕。

??不过你也没好到哪去。

??下面好痛……太久了。过的时候会刺痛。火辣辣的。

??差不多清理净了，接下来是上药还有贴创可贴。是长而浅的伤痕，有好几，你蘸着药膏用医用棉签上药，继续跟他闲聊。

??“你打球经常受伤吗？”

??“以前有一次摔过。”他把外提起来给你看，有个很长的伤疤，“我中那会儿很。”

??“现在也没好到哪去嘛。”

??“有吗！我还觉得自己长大了呢。”

??这话一般不是这个年纪的人说吧。

??你不知不觉又抿笑了。

??药上好了，你把创可贴斜着贴了一排上去，效果有稽。季晓倒是不介意，兴兴地说谢谢，然后到沙发上把菜拿来中午饭。

??厨房有一扇窗，在油烟机后面，占了半面墙，从客厅的沙发刚好能看见。你抱膝坐在沙发上，倚着靠枕，仰看他的背影。切菜、切、切姜葱蒜，然后起锅烧油，调勾芡。灶台上燃着火光，偶尔窜到锅外面。窗外明亮的天光和火光重迭，又被他的背影遮挡。

??……传来了陌生的满足。

??你有一瞬间不清楚平常的休息日自己到底是怎么过的。

??和叶青的话，这时候你肯定还在睡，他总是折腾你到很晚，第二天又常常带你去很端的场所休闲，本没法达到休闲的目的。和他在一起你会觉到一没来由的压力，就像是学生时期面对家里开公司的那几位同学一样。

??他总是很放松，对一切都漫不经心。这轻松是你再怎么努力也无法达成的，而且他想要你被他「接济」，时常类似于完之后给你打钱这…让你到屈辱的行为。这反倒让你更加焦虑。和工作不同的另一类焦虑。

??可季晓不一样。

??他也很放松。但他就是…很乐观。

??他是那家居、日常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