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拖走苏明安，阿克托抬手：“我亲自扶他。”

他上前，动作轻巧地扶起苏明安，搭在自己肩膀，像是搀扶着一位伤员。

宴会厅里，丝绸般的乐曲仍然在播放，人们用扇微遮面容，松了一气——统治者没有变动，这是对他们而言最好的结局。

角落里，曜文捂住了他儿的嘴，他们需要安宁。

人们为阿克托让开了一条路，看着这两影从台上走到台下，一直走向室外。

隐约地，苏明安太闪动了一下绿光，但被他的黑发遮掩，没有任何人看见这抹光芒。

……

傍晚六三十分，地下城。

诺亚穿上银白的护甲，穿过逆行的人，来到最的教堂前。

“小碧，行动开始了，请授予我人员调度权限。”诺亚说。

“已授权，加油哦！ヽ(????▽??)ノ”小碧上冒颜文字。

“还有，请授予我耶雅使用权限。”诺亚又说。

“已授权，请妥善使用！??(^??^*)”小碧上再度冒文字泡。苏明安在赴宴前，给予了小碧关于耶雅的使用权限。

“另外……”诺亚沉默片刻：“请将内城的那个唯一的职位缺位置，授予我。”

这回，小碧上暂时没有冒气泡。她微微转，看向诺亚。

“小碧，我们都是没有未来的人。”诺亚说：“在被历史的尘埃掩埋前，我想一些有价值的事情。”

他说这句话时，里有光。

清脆的提示声响起，小碧的上冒文字泡：

“已授权。”

诺亚转，俯视这座地下城，整个地下城像是开动了的机，人们正在快速行动。

“这是地形图与实时防御报告。我们会在穆队的论坛传递信息。”大门前，路将湛蓝的立地景展开，对所有人作最后动员：“我们拥有躲闪和周旋的空间。位于中央区域的长官会策应我们。”

地图上，记录着上百个红。人们抬起手腕，制式腕表上有不同的权限板块。

“数据存在盘里了，如果我死了，请继续我的研究成果。”一位博士拍了拍他年轻学生的肩，给自己的手臂装上了脉冲装置。

“老师，再见。”年轻学生下了实验室锁死的大门。如果地下城计划失败，实验室将被自我毁灭。

街角边，诺尔结束了自我改造，脱下了白手，无形的丝线于他后舞动。

他仰，看着人群动的一幕，仿佛能听到他们灵魂中的声音：

“……不要浑浑噩噩下去……”

“……不要服从于侵者……”

他闭上，复杂的电路在他的手臂各端织、环绕，仿佛溪般源源不断。他经过度改造后的躯，像乐同声般一同“嗡嗡”共鸣。

他到前的一切是如此有趣，又是如此脆弱。

有些事情虚无缥缈，也没法确定质保，或许人们的努力就像飞蛾扑火，但是本人认为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