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安一步踩空，霖光及时拽着苏明安，翻到下方的平台上。

“咳——！”苏明安咳一血，捂住嘴，迅速站了起来，手心满是的。

“咔哒咔哒咔哒——”

耳畔是空直升机的声音，一架寒鸦似的直升机悬挂于夜空，犹如月倒悬。神明立于舱，俯视二人，犹如一只捕捉猎的鹰隼。

“霖光，我本以为你就是个蠢货，没想到你居然是个有脑的，居然想背叛我。”神明说：“不过，到此为止了，你以为炸毁了大厦就有用吗？”

“我不是蠢货。”霖光站在平台上冷喝。

“哈，哈哈哈……”神明抚掌大笑：“谁都认为你是个蠢货，所有人——所有观众——所有旁观者——都觉得你是个蠢货、恶人、屠夫、刽手。包括你边的路维斯……他那么厌恶你，你居然还想站在他的边，真是……卑微到了极致，我都替你可怜，霖光。”

“他不是蠢货。”苏明安淡淡。

“嗯？”神明有些讶异：“你居然开始为他说话……苏明安。若是你知了霖光的本质是什么，你也只会可怜他。”

……霖光的本质？

……是什么？

苏明安握剑柄，想要询问，却发现神明的影突然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边霖光痛苦的声音。

“啊……啊啊啊……”

霖光捂着，双涌现血红的彩，前剧烈起伏着，脸上有不正常的红。

苏明安明白神明在什么。

神明在侵霖光。

霖光作为神明的代行者，受侵蚀是最的，很容易被侵。

一旦神明接了霖光的，就能控霖光内的黎明系统，一切都会和上一周目一样，什么也没改变。

苏明安握着剑柄，却不知该如何行动，就算他现在斩杀了霖光，也只合了神明的意。

而就在这时，

他看见霖光的瞳逐渐变得鲜红。但那双睛却保持着最后的理智，死死盯着他，好像在恳求什么。

这一刻，苏明安突然反应了过来。

有一句话，曾在他的脑海里回。虽然他仍然不明白它的义是什么，又会造成什么结果。

但是，逐渐加快的心，与脑中最锐的一弦在告诉他——这句话，就是该用在这里。

……

……

【——对他开枪。】

……

“咔哒”一声，弹上膛，苏明安枪对准霖光。

而保存着最后理智的霖光，看见苏明安用枪瞄准他。

他如释重负地笑了，好像终于看到了一个正确答案。

他一边与神明的意识抗衡，一边取那朵蔫蔫的百合，缓缓地跪了下来，将它举起。

隔着一段距离，他昂着，手中与苏明安冰冷的枪，仿佛连成了一条直线。

“路维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