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微怔。

“再这样放松下去，你会失去所有同伴。无论是你珍重的，还是你厌恶的。”苏明安低声说，声音微不可闻。

“你到底是谁？再谜语的话，我可以砍死你吗？”黑发青年冷，手指微微起——

一看到这个手势，苏明安立刻往后急退，随着“撕拉”一声布帛撕裂声。黑发青年还没来得及追击，苏明安便爆发了接近五阶明状态的疯狗速度，远离了好几尺，快到现残影。

黑发青年来不及跟上，只能作罢。

他捡起了地上的怀表。

坠着金链的古铜怀表，刻着一行小字：

【时间会告知你，别在黑夜里害怕，我你。】

字娟秀，应当是女所刻，笔锋锐，让人仿佛能觉到她刻字时的专注与意。

他沉默地注视着这个怀表，突然到了极其烈的悲伤。

就好像……发生了什么极其悲伤，令人无法挽回的事情一样。

……

……

苏明安脱掉了上的黑袍，听见了任务完成的提示声：

“叮咚！”

【完成主线任务：“衔尾蛇”。】

【获得第四位·黎明密码。】

【音节：“斯”】

……

苏明安将密码记住。

这样一来，他就只剩下最后的黎明密码还不知晓，据之前的提示，这最后一个密码在董安安上。

“收工。”看了冰白的实验室，苏明安对希可说：“把我送回去吧，阿克托还在等我。”

怀表已经转了，履约人份将在十九天之中无限递推下去。中央城实验室的两个坐标也重合完毕了。

希可现在了他的面前。

她沉默片刻后，忽然对他说：

“博士。”

苏明安眨了眨。

“……在送您回去之前，请问我可以拥抱你吗？”希可说。

苏明安微怔。

他突然想起了康斯里汀大学的那个夜晚，他与希可的对话。

……

【“我一直认为没有灵魂。但是，你和黎明系统却像是有了人类的情，黎明甚至会害怕被关闭。”苏明安说：“希可，你也有望吗？”】

【“我想有个。”希可说。】

【“为什么？”】

【“为了拥抱你，博士。”】

【“可我不是阿克托。”他说。】

【“没关系的。”希可说：“对我来说，都一样。”】

……

苏明安看着前的希可，此时她正静静地看着自己，不声不响地等着自己的回答。哪怕他拒绝，她大概也会无声接受。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抱吗？”苏明安说。他与希可的相时间并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