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未来。”

“迎接你们的明天。”

【撞击倒计时：30秒】

“——那你呢！！”

不知从万家灯火中传谁的声音，语气焦急。

“——城主，那你呢！！！”

于是，接二连三地，像是海汹涌般，一叠叠传这样的声音。

他们的城主没有回答。

耳麦里传来清晰的倒计时电音。

【29】

【28】

【27】

……

“苏明安。”神明的声音在最后时刻恢复了平静：

“……你赢了。”

这句话的分量极为沉重，代表着另一个文明的落败，与另一个亿万生灵无声无息的消亡。 [page]

神明躺在血泊里，平静地注视着城的夜景。

他的中，倒映着废墟世界的万家灯火。

文明之战残酷无比，废墟世界的天，意味着另一个世界的严冬与落幕。

“不。”苏明安低声：“是‘我和阿克托’赢了。”

“如果你一开始附的人是我，而非阿克托……”神明的声音里有不甘。

“……”苏明安沉默了一会，说了当年他回答霖光的话。

“没有如果。”

他抬，望着前的飞机越来越近。

机舱内，传来董安安的声音：

“苏明安，据黎明系统测算，用飞机撞击的方式将最后一位密码给你，是成功率最大的方案。能够在引发刺激电幽灵的同时，瞬间抹杀你的。同时，我作为杀毒程序，在使命终结后回归黎明系统，能减少【他维】钻空的概率……”

“不用解释原理了。”苏明安突然笑着打断她：

“最后时刻，说想说的吧。作为董安安，作为苏小碧，都可以。”

董安安微微一怔。

……

【撞击倒计时：10秒】

【9】

【8】

【7】

……

‘brw……’

她抿了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哼了一段。

透过发膨胀的玻璃，他们二人的视线在越来越大的火光中错着，仿佛两只羽错的白鸟。

苏明安微微一怔，很快轻声哼着，和她共合。

在越来越近的距离下，她的瞳清澈到仿佛能倒映苏明安的灵魂。

“好有意思。”她笑了声：

“好有意思……虽然只是杀个，但是……”

“——我来履约了，苏明安。”

‘brw……

‘w，w.

‘brw……

在飞机撞上大厦的那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