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房间内。

“可以。”吕树伸手，与诺尔的手握，凝视着对方蔚蓝的睛：“一起过年吧。”

“始于利益，终于真心。”

诺尔脱去白手。朝吕树伸手。

吕树定定地看了诺尔数秒，开：“……我知了。”

诺尔说到这里，笑：“你当初想结苏明安，不也是因为……他很大，以后能帮你报仇，你才会追随他的吗？你总不可能随便看到一个人，就上去为他奉献一切。只能是你的家背景、你的三观、你的决断力，让你判断——追随他对你的情、利益都有帮助，你才会去追随他。如果你当时在末世世界遇见他时，他不是第一玩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玩家，你难会上去说要追随他吗？”

“你听好——如果我真的能无敌到独当一面，我不会结任何人。”诺尔说：

“我之前一直针对你，是因为我认为你可能怀有其他目的。”诺尔说：“但现在，你在第九世界的一切，让我觉得你是全心全意为‘第一玩家’好，所以我不会再针对你。”

事实上，单纯的，情洋溢的，明媚开朗的——如果诺尔真的纯粹是这人，怎么可能那么适应间的副本世界，一直牢牢占据着第二玩家的位置。

之前他曾把茉莉和青晴这两个跟随者安置在别墅，为了安全起见，他在别墅的大厅里安装了监控。

旁边的苏凛再度抬看了几，又装作不兴趣地低下。

“不全然，最开始是。”诺尔微笑了一下，神情柔了些：“后来就掺杂了许多其他的东西，比如友情，比如信任……你不也是吗？或者说，我们小队里的每个人，都是这样成为了朋友。”

苏明安坐在床上，关闭了监控界面。

诺尔笑得眉弯弯。 [page]

这理，当真正表现来，反而会比绝大多数者更加赤诚，更加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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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听全了吕树和诺尔的对

“我认为帮助他，能让我最大化实现我的目的。我帮助他，我才能稳定而安全地维持‘第二玩家’的地位。帮助他，我才能接近‘许愿权’这个最珍贵的东西。”

吕树并不讨厌这人，这人一旦确定了友情，就不会因为多变的情而轻易舍弃。在情中，诺尔这人反而是最定的。

“这世上从来没有莫名其妙的情与信任，世间万的源都是来自利益。只有最开始存在利益，后面才会夹杂越来越多的情和纠葛。凡是说‘因为喜’、‘因为有好’这话的，我都不信。”

他将手掌微微上扬，了光般灿烂的笑容：“从此以后，我们可以成为最信任的小队同盟，成为没有间隙的朋友，吕树，你认可吗？”

天忱的小太只是他的一分，他的理牵引着他的，同时放大着他的——能让他以极度理的心态，极度的行为，能让他为了一个未来奋不顾，甚至牺牲自己去保全苏明安。

听了诺尔这番剖析自白的话，他这才察觉，诺尔真的和正常人完全不同——诺尔的思维极度理，有相当的逻辑和目的，甚至能将情这东西剖白得极为清晰。只是诺尔表面上光的笑容能掩饰住这些冰冷，让他变得相当有亲和力，让人以为他是个乐观开朗的天使。

树一愣。

“那就太好了。”他笑：“我们会是永远的好朋友。”

“但苏明安是苏明安，我相信他拥有独当一面的能力。当时我已经失去了全完通关的资格，经过判断后，我认为唯有帮助他，能让我利益最大化，我才会一直帮他打辅助。”

吕树定定地盯着诺尔伸来的手。

……

“如果帮助他，对我有利，我当然会帮助他。”

“所以你帮助苏明安，是为了利益？”吕树沉默了一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