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一直折腾了几个小时，我妈忽然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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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爷被我爸说的愣在当场，睛里泪光闪动，好几次动了动嘴，可终究是没说一句话。过了半天才长叹了一气摆了摆手，步履蹒跚着回了自己屋，再没去我爸妈的事儿。

我爸先是在墙上镶上了一上锁的铁门，又在门前摆上了一个供桌，把脑瓜骨摆在了桌上，一天三炷香的拜那颗死人脑袋。

我爷也对他们的事情不闻不问，脸却是一天比一天难看。

“成了！”我爸一下站了起来：“我有儿啦！”

我妈难产死了，当时帮着抬棺材的人，都说那棺材轻的像是纸一样，里面不像是有人。

我爸的脑袋都磕血了，还不见死人骨后面的铁门上有动静。

我爸转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从布帘后面伸来了一只人手，对方一下扣住了我爷的手腕，发黑的五指全都抓了我爷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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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他当时一声都没，就像是人没在屋里一样。

村里人以为我家了什么事儿，就都往我家这边赶，等他们到了，我爷已经抱着我从屋里走了来。

我爸想拦着我爷，可他还得给死人骨磕。想了半天只能跪下给我爷磕了一个：“爹，看在父情分上，你手救救你孙，他能不能活命就看你了。”

我爸却惨笑：“我们元家究竟犯了什么忌，你比谁都清楚，可这罪过，到了你这说都不能说啊！爹，我是短命之人，再过几年我就得死。我走之前，豁上这条命也要跟老天掰掰腕。”

帘掀起来的那瞬间，我爸正好看见一个穿着血红长袍，手里抱着一个婴儿的女人，坐在我妈的肚上。

那之后，没多久我妈就怀了，他们两兴坏了，我爸走路都哼小曲儿。

我妈睁开睛看向婴儿时候，我爸却盯着我妈的脸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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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我爷带着我，靠给十里八乡白事、扎纸人生活，绝不提当年发生的事情，也没带我妈坟上烧过纸……

“！”我爷二话没说，抡起死人脑袋就往那女人的上砸，生生把那女人到了一边，我爷趁机一把抢过婴儿扔在炕上，掐着那个女人脖，撞碎了窗跟她一起落了院里。

我爸小心翼翼的抱着新生的婴儿，坐在我妈边：“媳妇，我们有儿了。你快起来看看，他睛长得多像你……”

“天不公，人不公，难连地府诸神都不公吗？我不信！这个孩我偷定了。爹，你当年的血都哪儿去了？”

那只手像是要拽着我爷，不让他动弹。

我爷看都没看他一，就那么背着手站在屋里。

我爷猛然一下往探去半个，伸手抓起了桌上那颗带血的骷髅，回钻布帘到了炕上。

我妈天天用死人棺材木熬药，我爸也把藏在柜里的那颗死人脑瓜骨拿了来。

“求你了，你来吧！”我爸像是疯了一样哭着往给地方磕，铁门那边忽然传来咔嚓一声响，门上的铁锁崩成了几节。

到了我妈临盆那天，我爸把家里的门全都给锁了个严实，我爷却一脚踹开了大门，守在炕沿边上，等着我妈临盆。

谁也不知，那时候我爷究竟是了什么？

我爸忽然惨叫一声，放下手里的孩发疯似的跑了去。那天晚上，很多人都看见我爸疯了，光着一只脚跑了村再没回来。

“我还能活几年啊？你就这么睁睁看着元家绝后吗？”

从那之后，我爸我妈也就不再瞒着我爷了。

我妈在炕上一声一声的惨叫，我爸一个劲儿的磕，谁都没去看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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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扇铁门忽然崩开，猛烈风从门中暴卷而，摆在桌案上的骷髅，在风推动之下向前划了半尺，七窍之中鲜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