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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棋上握了茶杯。

从门到客厅，也就那么十来米的距离，对方的模样在纸人和许老之间连着转换了三次。

元老贼微微：“你说得有理！不过，这话，你不能跟元争说。”

那老板当时就吓傻了，捂着自己的包，拽着满脸通红的小去了厕所。三天之后，他再来的时候，元老贼从他那敲来的那笔钱，圆了元老贼修个监控室的心愿，整个太平街这回都在他的监视之下了。

施棋明明看见外面跨来的是一个纸人，等到纸人走来之后就变成了许老的模样。

施棋不由得瞪大了睛：“那是许爷的声音。他不会……”

纸人门，必走一人啊！

那次，有个老板带着小过来问事儿，一开始还不把元老贼当回事儿，结果元老贼来了一句：“回去，三天之后沐浴更衣再来，办了事儿就往我这儿来，你不怕亵渎了神灵？”

缺德啊！

要是，殡的人家忽然发现，纸人跑到屋里了，那麻烦可就大了，那等于是说：这家还得有一个人死。

监控画面里很快就现了一个纸人，像模像样地抬手往门上敲了几下：“三爷，三爷，你在家吗？我是老许啊！”

施棋顺着元老贼睛的方向看过去时，却看见他手机的画面，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我家大门的监控视频。

元老贼在我家附近装了好些隐蔽的摄像，来我家办事儿的人，千万别在门闲扯，不然全都得让老贼看得一清二楚。

“你鬼爷在那边呢！不了事儿！”元老贼低声：“你一会儿就装着什么都没看见，该什么什么知吗？”

直到纸人门，施棋才站了起来：“许爷坐，我给你倒茶。”

等施棋再看的时候，却又看见一个纸人在往屋里走。

施棋还没懂元老贼的要什么，就看他对着门喊了一声：“门没锁，来吧！”

扎纸活儿的人不怕纸人屋，那是因为他们的就是这个买卖，平常人家殡，纸人只能在院里放着，决不能往屋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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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争那孩跟他爸爸一样有偏执，我怕元争会跟他爸一样钻死胡同里不来。”

“去厕所穿好了再走，再冲着，我家门神，别说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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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贼正在说话的时候，忽然一丝冷笑：“来了！”

“不忙，不忙……”对方说着话在元老贼对面坐了下来。

“甚至为了震慑江湖中人，他们还会重罚那些江湖游侠。” [page]

施棋过去倒茶的工夫，偷往元老贼那边看了一下，只看元老贼乐呵呵说：“许老弟，你怎么大半夜地跑到我这儿来了！”

元老贼最缺德的是，在他门槛上还装了一个隐蔽摄像。

她知，纸人下一句话说不好，就该是动手的时候了。

大门那边很快就推开一条，外面伸来一只穿着布鞋的脚。

“这次你不懂规矩，我不跟你计较。下次再光着来，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