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是什么。」

「他说，成半神的契机。」右边的长老说：「如果教主愿意见它，七日后，送一份连接梦境的到杭城三龙酒店，206号房间。」

平静的大殿忽然抖动起来，大长老兜帽底下的乌光骤放光明。

邪恶职业没有半神阶段，所谓成半神的契机，指的是获得半神级力量的渠。

左边那位长老补充：

「我俩事后分析，这应该是暗夜玫瑰主动上钩的目的之一，那位首领想借这次战斗，与教主取得联系。

「我俩走后，暗夜玫瑰的大护法才复苏鬼城，不然我俩肯定不去，就不算死在鬼城，也会被元帅清理。」

大长老沉默很久，男女难辨的声线回于殿内，「三大自由组织中，只有兵主教的修罗多次获得那力量，我们虚无教派和灵能会的两位会长，只获得过一次机缘。如果教主能再得到一次机缘，虚无教派就再没南派和北派了，我会告知他的，你们得不错。」

康区治安署，咖啡馆。

张元清坐在净整洁的落地窗前，望着灯光通明的治安署发呆。

说起来，有一阵没见什长了，虽然空闲时网上冲浪，经过听什长满「不够优雅」、「优雅永不过时」，但毕竟没有亲耳恭听，偶尔还是会想念。

圆桌的对面，着银半脸面的主陷了漫长的沉默。

在张元清告诉她，灵拓就是暗夜玫瑰首领后，她仿佛自闭了。

灭门仇人是父亲生前的好兄弟，搁谁都受不了。

张元清抿一咖啡，觉得不够甜，又加了一勺糖，轻轻搅拌。

「拿的洗瑰夏，咖啡豆里的极品，一年就产十公斤，哪有你这么加糖的？」主鼓了鼓腮，没好气。

我还是觉得快乐更好喝......张元清笑：「回神了？今天找你来，还有一件事，你知暗影双另外一人是谁吗。」

主摇。

「是往事无痕，我认识的那位无痕大师。」

说完，张元清拇指指肚挲着斥候职业的白金扳指，死死盯着止杀主的睛。

他从中看到了惊愕、恍然等情绪，不像是伪装。

戒指是他从白虎卫的帮派仓库里的借来的，傅青总有数不清的、里胡哨的。

「他倒是会藏，真叔叔和我爸都死了，你说他为什么还活着，灵拓为什么没杀他？」主冷冷一笑：「你说他和灵拓是不是一伙的。」

「不要带情绪，无痕大师是好人，我对他的品有信心。」张元清开门见山：「后天是他讲法的日，我想和他摊牌。」

见主目光变得锐利，他忙补充：「当然，我会事先和表报备的。」

「表？」面底下的眸愣了愣，「你哪来的表。」

「关雅的表，当然就是我的表。」张元清指了指，「白虎兵众的元帅，如果我真了意外，表和表弟会替我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