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摆手阻止。

“我都是黄土埋到脖里的人了，为祖国健康工作五十年的誓言也已经实现，何必在乎那些虚名，你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就像一颗小树，经历风雨是必须的，但若是刚刚成型就被虫蛀兽啃影响生长，恐怕我了火葬场都不能安心哦。”说完又呵呵地笑了起来。

朱乐本不是扭之人，也知他说的是实情，王大师早已退休，上面本不可能对他行实质的分，心下虽然仍旧动，却破涕为笑，陪着他聊些过往的开心事，直到司机和保姆过来接他，又约好了改日登门拜访。

王大师的很好解释，那个厂方的负责人就有些蹊跷了，不过朱乐和他的关系远远够不上推心置腹，不方便直接询问，只是在代工作的时候旁敲侧击地质疑了一下。

没想到那个负责人倒是快，尴尬地嘿嘿笑过之后：“朱工，我是工农兵大学生，虽然也是大学生，其实没多少墨，跟您这样货真价实的知识分是没法比的，所以您不妨把我当成个人来看。”

了烟，了一之后才后知后觉地看了看前方禁止烟的标志，犹豫着是否要熄掉的时候，朱乐给他了一个不介意的手势，他虽然中着歉，脸上却乐开了，又狠狠地上了几大。

“小朱啊，我叫你小朱不介意吧，朱工朱工的怪别扭的。”朱乐满黑线地，急于知真相，还顺势和颜悦地说了句：“当然不介意，论年龄李总您都是我父辈的人了。”

李总这才接着说：“父辈我倒不敢当，我老李虽然是个人，可话糙理不糙，前段时间确实是我对不住你，这我承认，可是厂不是我一个人的，全厂那么多职工盼这笔款盼了好些年了，要不是经济危机，基础设施改革也不会到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小厂，事情办砸了我辞职谢罪都没什么当，但要是款了问题，我提回去都没脸见人啊。”老李叹了气又：“所以我只能把问题往你上推，我也问了，这事儿到你这儿也就是一个工作失误，最多通报批评一下。”

是啊，通报批评比起全厂人的生计，孰轻孰重很容易分清，朱乐心里苦笑一声，人家也没想到自己还有那么多别的问题不是。

“那您今天这是……”所以今天的事情才透着诡异，他不怕款问题了吗？

李总势左右看了一，发现确实没有外人会听到才一副自己人你就别装了的样对她讲：“小朱啊，人有骨气那是应该的，可真了事情该用的资源还是要用的，年轻人啊，有时候还是太理想主义，想当年我们年轻的时候，主席他老人家……”

云山雾罩地听他侃了半天，朱乐才约莫猜到是有人从上面打了招呼，要求她的事情务必要“秉公”办理，领导们不清楚上意，试探着提的几个方案都被灰土脸地砸了回来，还是一个秘书机灵，暗自比较了一下每个方案被驳回的速度快慢，才引导着上司们猜测了那个“秉公”的义。

其实也不能说是责任领导揣上意的本领差，主要是这狠办朱乐的指示也是经由总公司当权人授意的，县官不如现，没有确切指示，谁也不敢往相反的方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