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卡尔亚肯定了拉克丝的说法，“就是这么画，不过记得画的时候，照我的要求落笔和抬笔——画线的时候慢一，保持匀速、听我指挥。”

将信将疑的拉克丝再次拿起了炭笔，然后在卡尔亚的指挥下，一条又一条地画起了密贴合、时连时断的线。

“这不是一条线么？”拉克丝皱起了眉，“你说的是这个？”

听卡尔亚这么说，拉克丝和娑娜的躯同时僵在了原地。

将信将疑的拉克丝找来了一张白纸铺在了桌面上，然后有照卡尔亚的要求，拿来了一支在德玛西亚多用以绘制底稿的炭笔。

而睁睁看着这幅画被自己亲手画来的拉克丝，则是彻底惊呆了。

但曾经亲见过父亲绘制画像的拉克丝很清楚，那些油画的每一幅，绘制起来都是相当功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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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她惊愕的目光中，这些原本毫无规律的断线，最终连线成面、形成了一张娑娜的笑脸！

“说得过去。”拉克丝机械地了，“这可太能说过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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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对于旁人而言。”卡尔亚信心满满，“相信我，我的绘画方式，和你以为的完全不同——现在，找一张纸，找一支炭笔，我们试试看，你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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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各位啦！

拉克丝并非没有见过大师作品——冕卫家族的礼堂内，历代家族的画像都自大师之手，无论是彩还是构图，不是透视还是形象，都彩至极。

虽然只是简单的黑白，但这张笑脸不仅形象真实，而且影和光线设计也极艺术，任哪个见到这副画的人，只要有睛，就都能受到画中娑娜那发自真心的快乐。

“平行排列、贴合？”

拉克丝奇怪的眨了眨睛，她伸手，在纸上先绘制了一条直线，然后在它的下方挨着它的地方，再次绘制了一条——两条直线地贴合，然后形成了一条更的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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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也别羡慕。”卡尔亚呵呵一笑，“等你到了第二个阶段，能够用自己的力模拟任意的力回路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了——和那个相比，这程度的控制力，还算是简单的呢。”

从未见过打印机工作的拉克丝，无论如何都想象不来，原来画还能这么画！

而卡尔亚的这绘画方式，那简直可以用“作弊”来形容，似乎从一开始，他就完全确认了这幅画的样，甚至确认每一个的状态，整幅画都是反逻辑的、不讲理的！

哪怕是最开始用炭笔打线稿的阶段，也要先大致确定姿态、清楚透视、然后在开始绘制，期间绝大分的工作都在了辅助线上。

“呵呵，怎么样？”对于拉克丝的惊愕，卡尔亚非常满意，“不夸张的说，半年的时间之后，拿这样一副画差，怎么都说得过去吧？”

构建力回路的第二阶段……这么变态的么？

这玩意……真的有人能学会么？

“我绘画可以不经过构图，直接绘制整。”卡尔亚再次展现来一门惊人的绝活，“现在，尽可能靠近我的思绪，照我连和断的指挥，连续不断的绘制平行排列、贴合的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