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用帕捂住嘴哭起来。

几人哭了一阵，大老太太又咬牙说，“我现在才明白，三老太爷为什么会跟小包氏意外相遇，又一见衷情，了丑事还偏偏被人遇见，不得以定了亲。在我嫁韩府一个月后，就急急迎娶小包氏，这都是老鲁氏母的计谋。他们就是让我同小包氏前后怀，好偷偷易。这么多巧合，还有小包氏对泊、泊厚的反常，我居然没有多想想。我太蠢了，我的儿太可怜了……”

大老太太也泪，殷殷看着她，激动得嘴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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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莞也落泪了，为原主而落泪。可怜的孩，有那么好一个，十几年却活得那样屈辱。

韩莞说，“他们的网撒得真大，那么早就开始谋划了。两兄弟、两妹结成夫妻，他们生下的孩，无论像谁都不会让人生疑。”

她一一回忆，把事件的大概脉络都捋清了。她生自己的气，用拳狠砸自己的，被韩莞拉住。

原来还有这一说，怪不得嫡兄娶了嫡之后，庶弟又娶了庶妹，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韩莞劝，“大祖母莫伤心。举三尺有神灵，作恶的人终究得到了报应。他们想让自己的儿孙承爵，可他不仅没有承爵，还因为意外或是被更恶的人毁了整个人生。这就是老天有，在惩罚他们，不让他们如愿。也是大祖母慈善，老天替你保下儿孙。”

韩莞有些不知所措。

却没有仔细想一想，还念老鲁氏帮了我们母，依诺看顾三房一家，不让别人欺负她。因为他们，几次跟老侯爷生隙。可怜我的泊，从小被小包氏苛刻，故意把他教成那样，多可怜啊……”

韩云更是后怕，“娘还好生的是儿，若是闺女，命就没了。你没看清长相，总看了男女吧。他们想把小送来大房，闺女抱去三房，就得先把娘杀了。还有小包氏，她第一胎就如愿生了儿，若生的是姑娘，不知以后还会搞什么事。”

老太太叹，“是啊，我没早死，还要谢自己生了个男娃。真是笑话！”

她泪，“是啊，天回，大大恶，老天有没放过他们。再看看我亲哥哥的儿女，都还活着，莞丫又这样有聪慧，把这件事告诉了我们。”又看向韩莞说，“莞丫，你怎么还叫我娘大祖母，你该磕叫祖母的。”

韩云之前有九成九相信韩泊和韩泊寿是互换，剩下的一疑虑是因为没有证据。但听到大老太太后面的话，也就百分百相信了。原来老太太之前看到的孩跟后面看到的孩存在差别，却以为自己不清醒看错了，又因为恶的话没有多想。

韩莞起跪在老太太的跟前磕了一个，叫，“祖母。”

大老太太伸手把韩莞抱怀里大哭起来，韩云则抱住她们两个啜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