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鹿呦呦挑挑眉，不吭声了。

只不过手还在林惊渝的上数。

四、五……

林惊渝一气，猛的把鹿呦呦的手掰下来，似验证般，他抬手薅了一把自己的发。

“……”

妈的。

这么多发，鹿呦呦竟然说他聪明绝。

这女人不会数数！

“睡觉了。”

林惊渝说着，侧去关了旁边的灯，接着手动把鹿呦呦的睛给闭上。

没过一会小学生又把睛睁开了。

她又往林惊渝那边凑了凑，脸在他下上蹭蹭。

林惊渝：“……”

鹿呦呦抿着，在黑夜里声音很轻地说了句话。

“揍我。”

“？”

……

过了会，林惊渝的声音才闷声响起，恶狠狠的语气，很凶：“再来一次你小心第二天起不来！”

鹿呦呦继续蹭他：“那你试试嘛。让我看看你说的真的还是假的。”

……

……

——

次日，林惊渝起了个大早。新年一向是不让人睡懒觉，所以每次过年时林惊渝基本都会被周陌梅行喊起来。

一大家的早餐。

周陌梅拿来碗筷给众人分了，她看了一林惊渝旁边位次上的空位，忍不住开问了句：“呦呦呢？还在睡吗？”

不需要回答，她就自顾自地对林惊渝说：“早餐还是要吃的，不然对胃不好。你快去把呦呦给叫起来。”

林惊渝夹煎包的筷一顿。

他一愣，接着仰对着周陌梅一个担忧的神，住心里的那份心虚，“呦呦昨晚上冒了，现在应该醒不来。等晚我叫她。”

周陌梅：“……”

宴饮香：“……”

林越伯：“……”

半晌，周陌梅才“哦”了一声，坐下吃她的早餐了。

林惊渝一整个早餐都吃得十分焦灼。

全程林惊渝都不敢直起背来，大概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餐桌上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背上。

等光速解决完了早餐，林惊渝就躲回房间里了。

他实在是不想看见除了鹿呦呦以外的任何人了。

房间里，小学生还在睡，并且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看来是真累着了。

林惊渝盯着鹿呦呦看了会，下意识地俯在她上蜻蜓地掠过一个吻，然后就动手替她掖了掖被。

林惊渝把小学生在外面的爪给她伸被里。

他早起时替她掖过一次，这才没多久她的手就又来了。

被冻了这么久，她的指尖都是凉的。

又过了会，林惊渝似乎想到了什么。

“……”

沉默一会，他就又动手把鹿呦呦的右爪给从被里拿来。

放去又拿来然后又放去……

虽然这一来二去的作看起来十分愚蠢。

但是无伤大雅，只要没人看见，就不会有人知他是愚蠢的林惊渝了。

林惊渝不知从那里找来一细线，他把鹿呦呦的手掌伸展开，线绕了无名指一圈，然后用线的长度去对比尺。

一直等林惊渝把数值记在手机的备忘录里，鹿呦呦都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