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她知诺克萨斯帝国是弱者的地狱，也见过那些卑微农夫、贫穷市民的生活有多么绝望。

但于诺克萨斯弱的信条，卡特琳娜以前也从未同情过这些可怜人。

可睛看到的痛苦，跟亲验到的痛苦，毕竟完全不同。

她以前认为弱者活该受苦。

可现在，她只是在角扮演里稍稍品味了一会儿下等人的屈辱，就有些受不了了。

她本能地想反抗。但作为一个“下等人”，她又是绝没有能力去反抗的。她只能匍匐下，亲吻者的靴，祈求老爷们大发慈悲的宽恕。

这生活真令人绝望。

“...”于是，卡特琳娜犹豫了一下。

“你呢？”乐芙兰又转看向泰隆。

泰隆立刻回答：“我在不朽堡垒外的贫民窟长大，兰芙长官。”

乐芙兰说的那生活，他过了十几年。

从垃圾堆里捡，跟野狗抢吃的，为了一块面包赌上命与人搏斗...

“您问我有什么觉？”泰隆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抱歉，我没有任何觉。”

“杜克卡奥老师把我从那生活里拯救了来，下半辈我就只为他而活。除此之外，其他的事，我都不在乎。”

“很好。”乐芙兰满意地了。

而等她转过看向卡特琳娜时，她脸上便又只剩下了失望：

“唉，你还是犹豫了。明明为猎人，却还会心疼猎。”

“卡特琳娜，像你这天真未灭的小丫，实在是太容易被领风者给蛊惑了。”

乐芙兰很清楚，领风者最厉害的地方就在于迦娜思想那可怕的染力。

那超越一切份桎梏的理想召，就连帝国最忠诚的战争石匠都抵挡不住。

过去被派去领风者执行任务的战争石匠，有5成都叛了国。另外4成倒是没背叛帝国，但是被那5成给举报了。

剩下1成没事，那还得谢领风者没有急着收网。

现在卡特琳娜又是一派没有见过世面的天真样...

“跟你这样的孩在一起，又怎么能搞好潜伏工作呢？”

“不，我不会的！”卡特琳娜定反驳：“我是诺克萨斯人，我永远都不可能背叛诺克萨斯！达克威尔陛下的意志，就是我的追求...”

卡特琳娜的确是个狂至极的诺克萨斯国者。

她从小就被父亲教育着要灭私奉公、七生报国，最好皇帝一声令下就能剖腹尽忠。

像她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被领风者洗脑呢？

“是么？”乐芙兰却只是嘲。

她说：“克卡奥老师已经把你当作武给我，而我却不需要你。”

“卡特琳娜，如果你真像你说的那样忠诚，那就在这里了结你毫无用的命吧。”

说着，乐芙兰丢给了她一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