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这么问，这陆家小儿可一直都说的是分利，而不是卖方。

“陆小四，你可知我来福顺在各地有多少家分店？”

“好！”

这分利的方法，是一个渔家的妇人能想来的？如果说是这只到他腰的小想的，李掌柜越发不能相信。

他等着小家伙狮大开，没料到陆飖歌伸两只手，攥了其中的一个拳比划：“五家店以内，一成分，五家店以上我们所说的一成的一半分即可。一年为期，到期长鱼菜的方归来福顺，再和我陆家没有关系。”

就像丁家铺一样，如果能合作，以后自然会有更多的合作机会。如果不能，那不过是几前世小视频里谁都可以学的菜肴而已。

可惜，他跟了胖师傅，胖师傅把持着手里的锅勺，连边都不让他沾，只让他些切菜菜的工作。

李掌柜又问：“那你这菜肴教给我来福顺，又拿什么来保证，来福顺会把各店长鱼菜的利如实分给你呢？”

见邱氏面喜，李掌柜招手，叫了在院一角忙着洗菜的一名小个的伙计，“陶山，带这位大嫂去西边小灶间，备好她要的料。大嫂要什么取什么，不可怠慢。如若是店里没有，就去外面买。”

这话，邱氏听了眉不动，说明是在家里商议好的。

“是，掌柜。”

李掌柜笑：“那你可知我来福顺十三家店每日多少客人？一菜每日又能上台几次？一菜的利又有多少？”

李掌柜忍不住抚掌大笑，“哈哈哈……你这小，不错，不错。这次，如果我不让你娘试试她说的长鱼菜，都对不起你们对我来福顺的信任。”

“是。”

可李掌柜就算已经了十来年的掌柜，却还是心理咯噔一下。

陆飖歌摇：“不知。”

陶山喜喜应了一声，客气地领着邱氏母往西灶房去。

？”

嘴上这么说，陆飖歌心里其实早想过这件事的后果。

听见掌柜的叫自己，陶山立刻满脸喜，这是掌柜的给他机会了。

陆飖歌看着李掌柜，天真无暇地齿一笑：“我听说，来福顺所有的掌柜都是东家请来的。来福顺开遍江南一带，如果来福顺的东家是那利熏心之人，李掌柜也不会在来福顺了十来年掌柜而甘之如醴。既然各位掌柜能相信来福顺，来福顺也能相信各位掌柜，我一个穷打渔的孩，还怕什么呢？”

他也是来福顺东家的家生，是东家前年送来这边学菜的。

陶山长得一脸憨厚像，因为在后厨勤快能，很得几个菜师傅的喜。

“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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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掌柜不动声问：“那要多少来分？”

陆飖歌伸手指开始数，“扬州城三家，蒋家坝一家，淮城两家，南县一家……来福顺在外面总共有十三家店。”

陆飖歌，“这方，如果这长鱼菜只在蒋家坝的来福顺卖，那我们只要分一成利。如果东家想要在其它来福顺店里推这长鱼宴，当然也要和我们分利。不过，这利就不能一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