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长，就是说这些货币是和商品完全等价的么？就是发去一块钱，外面就有一块钱能买到的货？”

“明天主席要接待些人。”宋丹山答。

这分商品也起到一定的货币抵押作用，但是不能照粮、布匹、煤炭这必须品的价格计价，所以把价格乘以一个‘权重’，算货币发行量之中。

说完之后，唐贵又长叹一气，带着一脸无奈的神看向许嘉。

由于一分商品是由直属于政府的企业生产，政府照劳动量来确定一分商品的销售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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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贵长叹一声，“不是说一块钱对应一块钱的货，要真的能这么严丝合就好了。这就是我说不对的原因。主席制定政策的时候说过，货币发行量分三块，一块是工资支，比如是矿山的工人生产煤和铁，工人工作之后拿报酬，这个不能少。另外一块是让现在的产业正常运行所需要的资金，譬如我们的工厂买煤、铁矿石、还得买设备，这笔钱得有。还有一块则是产业发展，就是这些企业产量要增加，或者是增加工人，或者是改生产设备，或者是增加设备数量，或者是又增加工人，又增加新设备。总之，很多内容在里面。你就认为是一大锅吧。我认为是有多大锅，多少饭。不过这些我也就是听说过，也在执行，至于到底是个什么样，我也不知。”

“那就安排到今天。”许嘉直接敲定了预约。确定今天下午两汇报，看此时11，还有三个小时时间，许嘉又打了两个电话，把价监督局局长韩海涛以及财政厅计量的长唐贵都给请来吃个午饭。

午饭是工作餐，三人吃饭的时候都没说话，回到许嘉的办公室，许嘉拿那份东北纸币的报告，指着下面一连串的计算关系问唐贵，“唐长，这是怎么计算来的？”

现在从土改门转到财政厅计量任职的唐贵想了想，答：“对也不对。”

许嘉一愣。他每天要看的报告太多，什么劳动生产率报告，几乎没有印象。

许嘉又拿起手串转了起来，边转边看文件。随着压力降低，许嘉才开始能够跟着唐贵讲述的思路考虑。看完了报告总结之后，才有些明白过来。

不过许嘉倒也不担心唐贵推诿，便问：“说。” [page]

“主席有其他事？”许嘉装作不理解宋丹山的担忧。数据汇总工作是一个非常麻烦的事情，很容易错，就如前几次文书人员抄数据的时候就搞错过，现了计算结果搞大笑话的事情，还是被何锐直接看来的大笑话。

唐贵拿起报告看了看，果然是自己负责的工作，这才答：“这个还是你许厅长下的门给我们的劳动生产率报告，我们据报告计算来的。”

起了电话。接线员接通了何锐的办公室，电话那响起了何锐秘书宋丹山的声音，“许局长，哦，许厅长，有什么事么？”

“我今天想给主席个汇报。”许嘉说着，就觉得有些痛，便拿起一串木质手串了起来。当手串在指尖转动，的确降低了不少心中的压力。

“怎么讲？”许嘉追问。

唐贵说的这些许嘉也听过，不过唐贵这执行者尚且不知运行的情况，许嘉就更不清楚了。在这大瞪小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前茶馆老板，临时调到价监督局工作的韩海涛开了，“许厅长，我是觉得这个规划的运行规矩大概就是活给工钱，借

唐贵知靠说是说不清的，就拿起了文件走到办公室内的黑板上，边写边说。据统计厅、工业厅、农业厅等生产门提供的数据，挑选可以当‘货币抵押’的商品，包括，粮、煤炭、一分布匹，也就是所谓的‘一黑二白’。这分商品的定价权在政府手里，作为货币抵押，就能够确定货币发行量。更直白的说，就是奉天银行总行发行的‘奉票’的额度。

即便唐贵已经了最简单的描述，也让许嘉觉得有些脑胀。唐贵看许嘉好像明白了，就停止了讲述。坐回到许嘉对面。

许嘉愣了楞，想不明白唐贵这模棱两可又明显不是模棱两可的话是什么意思。

“许厅长确定今天能报告么？”在电带来的轻微噪音中，依旧能听宋丹山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