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舒拉住杨嬷嬷的手，：“嬷嬷千万不要说这样的话，母亲已经早早地舍我而去，嬷嬷难忍心丢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在这人世间么？嬷嬷得长命百岁，一直守着我才行。”

杨嬷嬷闻言惊讶地抬看向沈天舒，没想到平时柔弱好欺负的姑娘，竟然能说这样的话。

么日，“老这就去找老爷，拼上这条老命也要问问他还记不记得当初对夫人的承诺。”

沈天舒闻言心下微动，原主被许氏束得，跟刘家几乎没什么联系，但刘家却一直记挂着她，每年过年都有东西送过来，如今岂不正是她主动示好，拉关系的好时候？

“嬷嬷这话就扯远了。”沈天舒满脑都是复仇，哪里有成亲的心思。

“嬷嬷，您是不知，那天雪那么大，天又黑，姑娘手都磨破了，一双脚冻得没了知觉，姑娘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样的罪……”

杨嬷嬷定定地看着沈天舒，神中有惊讶也有欣喜，还有很多沈天舒也分辨不来的复杂情绪。

明玉一想起那天晚上，在旁边哭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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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真是好消息，杭州人杰地灵，百姓富足，着实是个好去。嬷嬷今年备年礼的时候，记得单独给舅舅准备一份厚礼，算我这个外甥女的一心意。”

杨嬷嬷回握住沈天舒的手，眶地说：“只要姑娘用得着老，老一定好生活着，跟着姑娘嫁，带小姑娘小少爷呢！”

沈天舒叹了气：“嬷嬷，你以前对我说过的话，我虽然没表现来，但其实都记在心里。只不过我当时念及许氏对父亲一直温柔贴，还给沈家添丁，而我不过是个女儿家，早晚都要嫁人，跟她也不会再有什么瓜葛，就只剩下面上的事儿了，所以一直不愿意跟她闹翻，到时候让外人看笑话，更让父亲夹在中间为难。

杨嬷嬷底复杂的情绪，终于渐渐变成了欣，扯帕轻拭角的：“姑娘若是真这么想可就太好了，老就是立刻死了，也有脸去九泉之下见夫人了。”

沈天舒神没有闪躲，看着杨嬷嬷：“嬷嬷不知，那天在半山腰，我跟明玉已经被到绝路，当我冒着生命危险从山崖上往下爬的时候，当我跟明玉一脚浅一脚趟着雪受着冻逃跑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心里下定决心，我绝对不会再对许氏心，我受过的罪，吃过的苦，我要统统如数奉还。”

杨嬷嬷嘴里的夫人，指的自然是沈天舒的生母刘雅轩。

“对了，姑娘，老还带回来一个好消息。”杨嬷嬷终于想起正事，“舅老爷三年丁忧期满，终于起复回朝了，补了杭州知府的缺，年后就要去杭州府上任了。”

“嬷嬷不要冲动，当时父亲公差外，并不在府上，否则许氏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胆。”沈天舒开稳住杨嬷嬷，“她以为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就能我就范，也是想瞎了心。”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我的忍让非但没换来许氏的宽厚以待，她竟然还敢算计到我的婚事和娘的嫁妆上面。经过这次的事儿，我才终于明白，嬷嬷当初说的都没有错，只有君对君，才能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而对许氏那样的自私小人来说，她的|望永无止境，只会蹬鼻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