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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派人在老太太家和姑娘自己家旁边蹲守，只要她回来，肯定能第一时间发现。”

“老鸨本就不收房钱和饭钱，赚的就是姑娘们接客的分账。

???..

厉安闻言赞：“不愧是韩大人，案到手才几天，竟然就有这么大的突破了。”

“务必到只要她现，就可以立刻将她盯，绝对不会有任何疏漏的程度。”

这一旦被发现，可就是掉脑袋的大事儿，对方一定会慎之又慎，狡兔三窟都不为过，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被人探到底。

一旦时机合适了，证据恨不得都自己找上门来。

“不光是老太太家和姑娘自己家，她的亲戚家里也要安排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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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胎药可不是寻常事，当年就曾为祸一方，断送了许多人的命。

这么一说，韩昶然也明白了厉安的意思。

时机未到之际，再怎么努力也是白搭。

“如果不意外的话，两天后乔衙役应该就能跟着她们，直捣敌人的老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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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转看向沈天舒问：“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一般要四五个月才可以开始吃转胎药？”

“老鸨去说完之后，丫鬟已经承诺，收拾一下东西，两天后便带姑娘们离开。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破案也真的要讲究时机和机缘。

厉安想了一下：“我觉得乔衙役这边，蹲守了这么长时间很是辛苦，但很有可能会无功而返。”

“如今丫鬟手下接客的人连三个都凑不来，还要有那么多人住着白吃白喝，老鸨有意见也很正常。

“不是老太太还是那姑娘的亲娘，她们都没有办法联系到那位姑娘，也不知她所谓的主家在什么地方，就只能等她有空的时候回家探亲才能见到人。

韩昶然笑着说：“我这可还算不上什么突破，说不定府衙那位乔衙役很快就能超过我得筹了。”

韩昶然越说越兴，但厉安却没有这么乐观。

“哦？府衙那边也有展？”厉安这次是真的意外了。

其实这个事儿从到尾，除了转胎药的那个人，其他都是善良的人，结果却错差地差酿成大祸。

“乔衙役一直带人盯着青楼那边，如今那个丫鬟手下的人已经有多半数都有在了。

厉安也有些唏嘘，然后问：“既然如此，是不是就能顺藤摸瓜找到转胎药那人的藏之地了！” [page]

“乔衙役不想再等下去，于是便串通老鸨，让她面撵人。

沈天舒：“对，他们那帮人宣称，四五个月的时候，这是胎儿分化男女的时候，之前不过是一团什么都看不来的血，所以在这个时候吃转胎药，就可以确保胎儿转化为男胎。”

韩昶然一听这话就有坐不住了，起：“若是这样的话，那我得再增派几个人手过去。”

“世爷的意思是，这些人至少要在怀四五个月的时候才有用？”

“与其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他们上，还是盯着那个本就在主犯旁丫鬟的姑娘更有希望。”

“对，所以我怀疑这些妇本不会被直接带回他们的老巢，而是会暂时安置在其他地方，等待月份足够，情况合适才会被安排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