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舒闻言陷沉思，俗话说是要三分毒，即便是大夫也很难把控这其中的度。

“那应该就是那会儿沾染上的，味本来就很淡，若是时间过长，婢也很难闻得来。”

“婢也听着好像说的是什么弟妹……”明玉也觉得纳闷儿，“大老爷看着可不像是喝醉的样，婢凑过去的时候都没闻到半儿酒气！”

所以被大齐列为禁药，一旦发现就会严查到底。

“上瘾之后，人的就会慢慢被掏空，所以朝廷才将其列为禁药。”

可如果真如谢芸所言，这东西会对保儿造成影响，那她绝不能坐视不理。

沈天舒前世只听祖父说过，阿芙蓉曾经在异域很是盛行，是一十分珍贵的药材，多用于止痛。

“那您上怎么会有阿芙蓉的味？”谢芸皱眉，“姑娘，那可是禁药，就算您给人看病需要用，也得多加注意，这东西对小孩的可不好。

。

沈天舒想了一下忽然：“是大伯！刚才大伯抓过我的手腕。”

“您上沾染上了，若是被小少爷不小心蹭上或是尝到，那可是不得了的。”

“大伯应该是用这个来止痛的吧？”沈天舒猜测，“他之前还说自己腰疼的厉害。”

“这东西虽然的确能够止痛，但用的时间长了，人就会上瘾，一离开就受不了。

姜濉就此药十分排斥甚至可以说是厌恶，从来都不用，所有沈天舒也从未接过。

“阿芙蓉？”沈天舒一惊，“我只听说过这个名字，知它是禁药，可从来没接过，更别说用它给人治病了。”

“好孩，我可不是这个意思。”董氏拍拍沈天舒的手，“时候不早了，你早儿回去歇着吧，我得去看看你大伯。”

“我在老太太房里哄保儿睡觉啊！”沈天舒奇怪，“怎么这么问。”

“的确是我疏忽了，该找人来把这里重新修一修才是。”沈天舒。

“那您上怎么会有阿芙蓉的味？”谢芸皱眉，“婢以前在王府的时候，查过一起走私阿芙蓉的案，所以才知这个味。”

沈天舒一边往双棠院走，一边跟明玉嘀咕：“你刚才听清大伯说什么了么？他是不是把我错认成我娘了啊？”

“武昌府这边台阶多，低起伏的，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摔着碰着。”

在老家也就算了，为了方便他，院都修得平整。

她不知沈大老爷的情况究竟如何，也不知他的阿芙蓉用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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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凑近沈天舒一些闻了闻，皱眉：“姑娘，您刚才什么去了？”

“算了，先回去吧。”

主仆二人回到双棠院，谢芸听到声音提着灯迎来。

“姑娘这么这么晚才……”谢芸的话还没说完，突然顿住了。

..

止痛和成瘾之间到底该如何抉择，也的确是个难题。

谢芸说着凑上来，着鼻在沈天舒上到闻，最后在手腕附近停下来：“这里的味最，姑娘刚才接过什么？”

但是后来渐渐发现，阿芙蓉用多了容易让人产生幻觉，长期使用甚至会导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