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沫震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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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吧，最终要不要和你导师合作，还要院里决定。”

韩沉猛踩刹车，车极速停下，周沫惯向前被甩去，又被安全带拉回来，半个勒的疼。

话被韩沉聊到了戈滩上。

“我……”周沫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只好囫囵地说：“我开个玩笑，不行？”

“……”

“不用觉得惊奇，前几天我们科主任让我去查你导师资料，我们科以后或许要和你导师合作。”

“你要觉得膈应，那就不离。”

周沫愣一下，如实回答，“没有，怎么了？”

“不耽误，离婚冷静期过了，你想什么时候离，随便提，我合。”

周沫嘴角了，一笑不来，“以后我们就抬不见低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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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沫微微一怔，“不是……我……”

“我说了，看你，我尊重你的意见。结婚我提的，你答应了我，离婚你提的，我合你。一人提一次，公平。”

“正好今天她晚上去我那儿，你也过来？”

“老朋友就你一个。”

周沫受不了，主动开，“你回来多久了？”

“两个月。” [page]

周沫白他一，“你当离婚是儿戏，闹着玩儿呢？离了婚，还抬不见低见，你不膈应？”

“两个月前，你和于一舟还没分手呢。”

“不是，我之前没找你，主要是怕你对我旧情复燃。”

“你又不实验，最多给你老师跑跑代码，写结题报告，不用非在学校才能吧？”

“我们这段婚姻，有情吗？”韩沉冷声问。

“既然没有，你计较那么多什么？”韩沉的语气比刚才更冷几分。

“……”周沫无语，“你到底是想离还是不想离？”

“嘿，你倒是把自己择得净，离婚的责任全推到我上了？”

“你嘛？”周沫气急。

“你学校有什么事？”

“嘁，骗鬼呢，”周沫不以为然，“声声说为了梁阿姨，怎么结了婚，也不见你带我见她？”

怎么话赶话，就变成她想见韩沉的母亲了？

“呃……老师项目的事。”

“这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为什么要和我求婚？”

韩沉打了转向，车拐过路，“你想问我，为什么回来两个月，没联系你？”

“你呢？为什么答应和我结婚？”

韩沉一时愣住，但又随即恢复冷，“我说了，因为我妈。”

“呵呵……我学校有事。”周沫笑两声，地回答。

周沫浑然一怔，意识到什么，她问：“那你在我和于一舟分手之后找我，是不是对我余情未了？”

“哦，没主动和这边的老朋友联系联系，聚一聚？”

“……”

他怎么全知？

周沫默默垂首，小声嘟囔：“我怎么觉得我们这婚，可能离不了了？”

她只是不相信韩沉的话，习惯反驳他而已。

“你想去？”

周沫脸瞬间胀红，嘴：“少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