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这只是一可能，据你们学院长对先驱者们的描述，她们的格很可能是奥罗拉的加版，充满自信，又渴望得到更大的力量，在源能密度更充沛的‘通’另一侧，她们待的时间越久，力量就会提升得越多。此外还有一件你可能理解不了的事——据我对你周围这些女的观察，得到了一个结论，就是千万不要低估女对永葆青的追求与执着，超凡者在地球上就能获得远比普通人更长久的青，那么……可想而知，即使是为了更长的青，她们也有理由留在那边不回来。”

如果让他说，最好还是把贝塔给学院长或者帕辛科娃将军，她们打算以犯险的时候带着贝塔比较好，但他不知能不能劝得动15号，她很有自己的主见，也有一倔劲儿。另外，贝塔的智力反而成了最大的麻烦，它能认学院长与15号不是同一个人，它也许会猜到15号能的事，学院长未必能到，所以也可能不会听学院长或者帕辛科娃的指令。

他越想越觉得麻烦，有心脆不了，15号愿意什么就让她什么，毕竟长在她自己上，他又不是她爹……不不，爹和妈这两个字儿对15号和优奈恐怕是最大的禁忌，绝对不能在她们面前提起。

“15号不会打算自己去吧？”他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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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可以这么说。”

江禅机替15号着急，即使15号有贝塔陪着，贝塔对那个世界的本能也许可以帮她逃过很多危险，但这解决不了本问题，15号的能力目前只对人类和隐异猴有用，遇到其他的危险15号恐怕只能束手待毙了。

江禅机心中忐忑不安，要说他一儿也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毕竟那么多厉害的前辈都一去不复返。

“我对你们所谓的‘通’很兴趣。”她说，“无论是源能还是‘通’，显然不是自然界天然形成的，这就意味着那边存在着、或者曾经存在过很级的智慧生，起码比人类更级，去见识一下也好，说不定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实验室里的老师都是一心扑在科研上的那人，思维比较直线，而且她们也不太了解15号，但江禅机觉得15号真有可能这么，因为自从了拓真那件事之后，虽然她表面上伪装得很好，但要说知自己是克隆人的事实、知唯一的亲人一直在把自己当工人却一儿没有受到心理伤害，反正他是不信，另外就是优奈现之后，15号可能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了，再加上她曾经狠狠伤害过对她倚为重任的宗主，这些因素肯定对她的心理造成大的负担，天知这青期的女生脑里会想什么、会什么，贝塔的存在是一个契机，给了她最好的借。

老师愣了一下，“这……我倒是没有问过她。”

“你不用太担心，我认为那些人一去不复返的原因，未必是她们都死在了那边，你现在的能力已经足以应对大分突发意外了。”

这倒是很罕见的、来自于她中的鼓励与肯定，当然这是八成是因为她自己想去看看，所以才这么撺掇他，不过客观而言这也多半是事实，不论他再怎么低调，也知要论整实力的话，他现在已经不弱于任何人了。

江禅机听得想笑又笑不来，前一个理由倒是可以理解，后一个理由……为了推迟衰老而选择留在那边？总觉太荒谬了。不过他经常在去文华阿姨家吃早饭的时候，听文华阿姨念叨和哀叹，今天底又多了一纹，昨天又多了一白发之类的，难女到了一定的年龄就都会这样？

“你这么纠结的话，为什么不自己替她们过去看看？”尤绮丝突然发话。

“过哪儿去？”他下意识地问来，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啊？”

“能告诉我你的判断理由么？”他问，“你为什么觉得她们不是死在了那边？她们没死，却又不回来的动机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