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拉满了，以她的视角看，他此时的脸肯定差到了极。

卧槽！江禅机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一，谁能想到这18位学之中竟然还有神分裂者？

病房门关上之后，他剧烈的心也随之稍微平静了一些，想来若不是他早有坦白的想法，恐怕现在就得去抢拉斐的病床了。

他是站在门边没有来，还打算暂时退去来着，所以病房门确实没有关，好在走廊也没有别人经过，但还是赶把门关上，否则哪怕别人没听到他们的对话，仅仅只看到他的脸也会起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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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也只有这解释了，但她为什么要装作被迷惑了？她清醒了多久？从一开始就是清醒状态？在浮空灯笼和星球意识边卧底了十余年？这也太夸张了，动机何在？

这个答案比他预想的要稍微好一些，如果是她看到的和听到的，那么就局限于一分真相，起码他没有在学们面前洗澡或者方便，因此他的窘迫也减弱了不少。

“我不是装来的。”她转注视着他，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太，“我是神异常者，通俗来说是神分裂，我内有两副人格，现在跟你对话的就是我的‘里’人格，我的‘表’人格是于沉睡之中，被迷惑的是我的表人格，而我大分时间是于半清醒状态，这么解释你能听明白吧？”

江禅机的太一一的疼，心虚气短，手脚酥麻，满脑都是惶恐与疑惑。虽然他打定主意要跟朋友们坦白很多事情，但如果在坦白之前先被人揭穿了，那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而且最令他震惊的是，这位学是怎么知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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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鼓动他杀她灭，但她自并没有防备，再次侧眺望窗外，意兴阑珊地说：“你不想否认么？”

这是最大的疑，也是症结所在，想破也想不明白，当时明明没有第三者在场，这位学也跟其他15位学一样大分时间都泡在里，而她言之凿凿，绝不可能是随便一说。

“没什么可否认的，你说的都对。”他脆地承认，既然不能杀她，耍无赖也没有意义。

“……好吧，那我回答你的问题——那些都是我听到的、看到的，仅此而已。”她说。

“但……但……”他语无次地说：“难……你当时并没有被迷惑？是于清醒状态？你是装来的？”

江禅机摇，脑门上全是汗，“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只是想不明白，你是怎么知的？”

“你不用吓成这样，我没跟别人说，哪怕是学院长也不知。”她轻蔑地笑了笑，但她的笑依然很冰冷，“所以你现在杀了我还来得及。”

“你可以杀我灭，你多半可以到，不过我建议你动手之前先把病房门关上。”她冷漠地说，仿佛谈论的不是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