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

秃发阗立把自己去陇右的一切所闻所见，给自家大人一一来。

秃发匹孤叹了一气：“就怕汉人也不可信……”

可是比起蹲在四面漏风的帐篷里，裹着发臭的羊衣，吃着连盐都不能多放的烤羊。

想要河西，那就只能是任人摆布。

而且现在要是汉人发了话，大人不还是一样要听？

他本就是族中的少君长，事关自己族，事自然不可能没脑。

“大人，若是你舍不得西海的牧场，那我倒是有一个法。”

“那也比魏人。”秃发阗立毫不犹豫地说，“大人，真要说起来，汉人未必不可信。”

真要站在一个父亲的立场上，秃发匹孤其实也知，儿去投靠冯郎君，说不得前途要比呆在西海放牧远大。

他屡次前往陇右，对汉人的情况自是要比自家大人了解得多。

看到自家大人脸上的神晴不定，秃发阗立哪还不知大人心里是在犹豫，当下终于抛自己的最后想法。

虽然儿去过不少次陇右，但听着他这般说得有如亲见，秃发匹孤却是有些不相信。

说着自顾坐了下来，伸手烤火，看起来与秃发父很是相

他更喜坐在温的大房里，让人穿着的衣，服侍自己吃烤羊，想喝酒就喝酒，想喝茶就喝茶。

就如现在的大人，除了能在族里发号施令，难还能像那个刘浑那样，能让西平的杂胡乖乖听话？

“蠢货！你真要能当上像檀石槐那样的族君长，别说让凉州杂胡听话，就是让汉人皇帝送上自己的女人都行！”

单独领着汉人最锐的骑军湟，湟的杂胡们望风而降，无不臣服，端得是威风。

过么？”

不就是因为他们投靠了冯郎君？

“大人在西海守着牧场，我先带亲信前去陇右。”

而且若是自己在汉人那里立稳了脚跟，到时候西海的族人自然也能跟着沾光。

可是现在他们却过得比自己要好得多，凭什么？

毕竟西海还有自己的族呢！

帐帘很快就被掀开了，一冰冷的风雪裹着一个人来。

只是这个话也就是站在族君长的立场上说，而且还是只能在心里说。

再摘下帽，人脸来，却是车骑将军刘琰之刘良。

他自己说着说着，中竟是越来越亮。

“快请来。”

若是自己这个时候带着人前去，想来冯郎君怎么也不会亏待了自己。

秃发匹孤问。

哪一个能比得过鲜卑人？

匈人在草原上，只不过是鲜卑人的仆。

看着儿切的目光，秃发匹孤却是问了一句：“这些事情，你都是怎么知的？”

端木哲、王平、刘浑、扎哥特尔、杨千万父等等，随手就能举一大堆例。

更别说那些南边的蛮夷，还有那些陇右的杂胡。

“大人，汉人不比魏人。如今在汉人那里，不拘是南边的蛮夷，还是北边的羌氐杂胡，只要有本事，自可立足。”

当然好吃啊！

据某个不知名的渠消息说，冯郎君现在正在组建骑军，手缺乏能领参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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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秃发阗立中羡慕之。

刘良哈了一气，又把里穿着羽绒服脱下，这才开，“这鬼天气，当真是能冻死个人！”

而且现在汉人与魏人相争于凉州，也正是选择的最好时机。

听了自家儿的话，再看看儿那向往的神情，秃发阗立不由地暗骂一声：

来人来后，把手里拎着的东西放下，这才摘下手上厚厚的手，把熊外袍掀开，一阵雪落下。

烤羊好不好吃？

秃发阗立才刚说了三个字，只听得外就有亲卫禀报：“大人，李郎君过来找少君长。”

错过了这次机会，自己的族，就只能困守西海。

“还有那个刘浑，不过是一个落魄的匈儿，又曾是冯郎君的仆人，可是你看看现在的他？”

秃发阗立脸一喜。

不是说他想要依附汉人，而是在现在这情况下，他们已经到了不得不选择的时候。

此人着厚厚的羊绒毡帽，上裹着熊外袍，犹如一直立的人熊营帐。

“什么？”

“若是能像刘浑那样，当上汉人的将军，让凉州诸胡俯首，那不当这族君长又有何妨？” [page]

“大人，那个端木哲，当初被人得差灭族，不得不举族投靠冯郎君，现在陇右不知多少族的人，想要求见他一面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