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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是他爷爷，万战平。

万战平曾经也是战场上的英雄，带兵的将军，只是一次战中，被炸断了，退了下来。

刚刚桑大壮不知有没有发现，老的一条是空的。

万战平看着唯一还算满意的孙，神缓了些，却也没有太多喜，平平淡淡的应了声：“这里舒坦，不是说你去东辽省探亲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东辽省就在桑大壮老家晋吉省隔，他们会同一趟火车，正是因为火车是从东辽省省会风雅市始发的。云关县只是个很小的中转站。

万演了：“嗯，在外公家住了两天就回来了，他们都好，日也舒心，没什么事。我背您去吧，外边太冷了。”

万战平推开万演的手：“我还没那么不中用，自己能走，你也考上大学了吧？什么专业？”

老拿过拐杖，杵着起，状似无意的问。

万演微微抿了抿：“金。”

万战平脚下一顿，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回走，却是没再说一句话。

万演心下微叹，他知爷爷的心结。

当初受伤，不得不退，可他仍旧向往战场，不甘碌碌无为。

本来盼着两个儿能继承他的衣钵，但他爸和二叔，都一心专营权利，对参军，毫无兴趣。

老爷又将视线投向孙辈，两个孙女不用说，被父母养得气跋扈，他都懒得看。

两个孙，大孙走了父辈的路，学了父辈的城府，一心为权，已经失了初心。

老爷又气又伤心，搬了来，独自住在老宅。

万演是幼孙，前些年倒是跟在老爷边，舞刀枪，虽然资质平平，但为了讨老爷心，也是刻苦努力。

老爷以为看到了希望，没想到，他转学了金，去生意了。

一下，老爷的所有期盼都落了空，死心了。

万演又是一叹，他自己什么能耐什么平自己清楚，本不是当兵的料。

而且，他喜生意。

些年，生意受到限制，他空有情，无释放。

但去年开始，他察觉到了复苏趋势，他想抓住。

知老爷会不开心，可他自己的人生，想照自己喜的方式走。

把老爷送院，又把带来的东西放下，说了几句叮嘱的话就走了。老爷不兴，他不在老爷跟前碍。

万战平一个人坐在冷清的堂屋，看着空的门，心底发凉。

他这个小孙啊，以前还觉得单纯实诚，没想到也是个心多的。

万演外公，也就是他的亲家徐光启，以前可是东辽省有名的资本家。

名下商铺，房产，工厂无数，姨太太都有十多房。

万战平不评判他这个人，但在商场上，徐光启真是个无所不用其极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