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剑就要朝她刺去。

涂律却是有所应，对母亲喊话：“阿娘，你别说，我求你别说，你别我！”

“阿娘，你别这样……”涂律也是潸然泪下，“我一直以为您不喜我，如今有您这句话，女儿此生无憾，这就够了……”

那时的他，正是初遇钟怀卿的时候。他对那设擂的丽女念念不忘，一次酒醉之后，路过郊外，闻到清雅的香，如见心上佳人，便在恍恍忽忽之中，将女当作钟怀卿，行要了对方的。

“盛风刃死后，律告诉我，凶手就是你。旧仇添新恨，她这才费尽心力要杀你。”

“不料，盛风刃偶然发现她是女儿，等我得知此事时，他们二人已经生了私情……我一心想要复仇，便没阻止，希望律能够借助盛风刃的优势，取得杀你的机会。

涂远香听她此言，却是崩溃大哭，“好孩，是阿娘对不住你，阿娘不能看着你去死啊！”

“你忘得一二净，我却是鬼都会记得你。”涂远香咬牙，“十九年前的那个晚上，醉酒的你路过一片田，将一个女在田中暴……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禽兽，酒醒之后，非但没有负责，还言羞辱那女是‘丑陋的母猪’，一脸嫌恶地扬长而去，留下那可怜的女成为残败柳……”

盛羽驰挑挑眉，打量起涂律来，见她材瘦小、骨骼纤细，还真有些女人相，“我说呢，你一个狗才，怎么这般愚忠，原来是个女，你心仪于我儿风刃？”

不像是在为涂律辩白求情，反而像是在自爆，难不成是破罐破摔，想要和涂律一起死，死前一吐为快？

涂远香死死地盯着他，里充斥熊熊燃烧的恨意，“你对我，全然没有印象，是么？”

盛羽驰看着她，诚实地摇摇，“没有印象。”

正如涂远香所讲述的，酒醒之后，他借着晨光，看到躺在自己下的女，不是月仙女，而是一个材臃、其貌不扬的女，顿觉胃里泛起酸，好一阵恶心，简直是落荒而逃，再

“是阿娘对不住你，阿娘是个自私的毒妇。”涂远香固执地重复，她看向盛羽驰，“是我，令她女扮男装混盛家，伺机寻找机会取你命的。”

盛羽驰有些意外，迷惑地微眯起睛，“是你？”难涂律暗害他，不光是要为盛风刃报仇，其中还另有隐情？

“等等！”涂远香厉声制止。

盛羽驰回看她，“怎么？涂娘改变主意了？舍不得你的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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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报仇，但是一人力量有限，遂将律也了盛家，令她协助我复仇。赵夫人善妒，盛府轻易不收年轻貌的婢女，律只能扮作男，成为盛家的仆役，后来有心运作之下，她得以接近盛风刃。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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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娘忍屈辱，红着眶，：“她不是我的儿，而是我的女儿……”

涂远香作镇定，沉声说：“是我支使的。当年，我机缘巧合之下被赵夫人选中，盛府成为匠，随后便发现，盛家家主盛羽驰，也便是你，是我的宿仇……

盛羽驰听完她这番话，端详着涂娘圆圆的脸庞，“你说与我有旧仇，可我倒是全然没有印象了，否则当初也不会令你为我办事。还有，你如今说这些，又是为了什么？”

盛羽驰本是毫无印象，但她这么一说，倒还真回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