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小渡摸了摸领，颔首：“我走了，我明儿还来。”

“好。”

次日，周小渡换了青衣裙，依旧清凉、依旧飘逸地如期而至。

屋外面是簌簌的落雪声，盛风袖问：“我送你的斗篷呢？怎么没披上？你不喜吗？”

周小渡径自坐下，目光在三盘糕上逡巡着挑选，“我喜啊，所以我把它收好了。”

“我送给你不是让你将它压箱底的。”

“可是我不习惯穿这些。”周小渡决定对生酥先下手。

盛风袖疑惑：“这有什么不习惯的？”

周小渡仰躺在椅上，抬看她，一边咀嚼，一边：“唔……个假设，假如，你面前有一大群陌生人，而你手里有一支箭，你必须在这群陌生人里选择一个，将其死，你第一反应会选择什么人？”

“我为什么要死别人？”盛风袖反问。

“假设嘛，你必须选一个。”

盛风袖纠结了一下，“选那个最丑的？”

周小渡用谴责的神看了她一，“长得丑就活该死掉吗？”

“我也不想的呀，不是你我非得选一个嘛？”盛风袖委屈。

周小渡：“那要是离得太远，你看不清那些人的长相呢？”

盛风袖答：“那就只能选型最大的那一个了，命中率嘛。”

周小渡看着她，沉默了半晌，又补充了一个设定，“再再假设，你和我一样厉害，不需要考虑命中率这问题，你会选择杀什么人？”

盛风袖一时哽住：夫，你的神好像在骂人啊。

周小渡懒得再和她多重假设了，直主题，“你肯定会那个穿得大红大紫的，对不对？谁叫他那么显？”

“所以，为什么非得死一个？”盛风袖将问题拉回到最初。

“假设啊，假设，你懂不懂啊？”周小渡气恼，“为师的意思是，每次穿这大红大紫的衣服，我总觉有人要我，如芒在背，如坐针毡，如鲠在……”

“夫，有人要你么？”

“……目前没有。”

“那不就结了。”盛风袖还是不能理解周小渡的意思。

周小渡万分嫌弃地皱起脸，“我就不该跟你浪费这么多，我要去看喜鹊绣。”

“别生气嘛，我那还有浅的斗篷，我送您两件浅的？”盛风袖揣手。

“你是真怕我冻着。”周小渡轻笑了一声，也不知是欣还是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