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纷纷发表意见，意思都差不多：空压机厂的情况这么困难，为了调动新同志的积极，答应张起航的条件也无妨，就当是为国家的改革开放事业了一次有益的尝试和探索了——至于张起航到底能不能带领空压机厂扭亏为盈的问题，开玩笑呢，那么多工作经验丰富的老同志都没有到的事情，你小能到？

“是啊，局长，年轻人有闯劲、有劲，既然他愿意试试，那就让他试试呗，我们这些当领导的，就是要在后面为这些有闯劲的年轻人好后勤工作。”

“如果张起航真的能够带领空压机厂实现1000万的年销售额，局里将这9.9%的份奖励给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没怎么犹豫和迟疑，会议室里哗啦啦的竖起了一片小树林一般的手臂。

局长扫视了一圈，他甚至没有细数，一扫过去，就发现所有的同志都举起了手，这才满意的也跟着将自己的手举了起来：“很好，书记员记录一下，本次表决，全票通过。”

局长很满意，他：“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就表决一下吧，同意张起航的条件的，请举手。”

而都汽车制造厂，那可是赫赫有名的大都，繁华、单位的福利待遇还好……这一刻，已经有人遐想开来：如果自己张起航的位置，自己会怎么选择？

好了，有人开了，这下大家都松了一气。

“是，是，”这位同志连忙：“老人家也说了，改革嘛，就是摸着石过河，张起航同志也是咱们自己的同志，咱们应该鼓励年轻人的新想法……包括前些年的企业承包，不也都是在摸着石过河吗？说起来，这也是咱们工业局在改革开放伟大事业当中的一次摸索和尝试，最重要的是，我们说的极端一，就算是张起航同志失败了，咱们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没一会儿就有人开了……

“不是10%，”局长微笑着纠正：“是9.9%。”

想到这，大家哪里还犹豫？当即纷纷表态……

“局长，我仔细想了想一下，如果张起航同志真的能够到带领空压机厂扭亏为盈，并且实现上千万的年销售额，那么组织给他10%的份作为奖励也不是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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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如果张起航成功了，我们救活了一个已经停产好几年的厂，解决了局里的财政负担，而付的代价也不过就是空压机厂10%……不，9.9%的份而已；而失败了，无非也就是再回到现在的状态，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吃亏啊。

自己不愿意去，愿意去的还有退路……

就是——穷！不是穷山沟沟也没资格当革命老区。

这个理论依据就是：我们这次的举动，是对一步改革开放行了一次有益的探索，最重要的是，哪怕失败了，损失也不大。

“局长，我仔细想了一下，觉得答应张起航同志的意见也不是不可以。”

也是这个时候，听了局长的这番话，大家猛然反应过来，咦？老赵竟然给这件事找了理论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