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赵走到边，杜衡隔着半截土墙也算是看清了赵的情况。

脸上油光锃亮，还有角质脱落之后，与浮尘细小的混合，不过还算能看见脸。但是下往下，还有漏来的胳膊。。。。。。不可描述。

极品啊！

赵嘴角又网上咧了一下，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不给钱那你来吗？”

他是真的脏，尤其是那发，不是因为长时间没洗的那油渍，而是油混合浮尘、泥土之后的那粝、暗淡。

杜衡突然没有了其他情绪，只是觉得好笑。

这是有并发症了？

好像有不屑，有不耐，有讥讽等等，很复杂，说不明白，但是让看的人，却是能觉得一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赵是吧，我叫杜衡，是乡上扶贫工作组的。这次来，就是想和你聊聊，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到你。”

这些都不是重要的，也不是杜衡关注的，他居然在赵的脸上看到了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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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随着赵的呼，凹陷的地方居然在起起伏伏，就好像那些脑仁也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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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回看了一，“想清理来着，但是稍微一活，尤其是往下低，脑袋就疼的受不了。而且人还，天旋地转的。”

“我。。。。。你。。。。。”赵斌有语无次，没有找到合适的词说。

“知啊，差不多要15万。”

杜衡又看了一颅骨缺失的地方，看着赵脑仁一起一伏，自己心里也非常的膈应。

“政府要给我钱手术嘛？”走到近前的赵直接问杜衡，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你问吧。”

不过最让杜衡瞩目的，是赵的右边脑袋，是凹陷的。

赵双手兜，两个嘴角往上咧着，神迷离，下也是微微扬起，然后慢慢的往杜衡边走来。

那表情，杜衡没办法形容。

“院里老房塌了，你怎么没清理？”

杜衡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在跟前，赵斌可能会问候赵的十八辈祖宗，虽然那样可能也会问候到自己的祖宗。但看赵斌的状态，不这样问候，估计不能表达他此时的心情。

赵斌很不，就是杜衡也很不，他甚至有转就走的冲动。

“这么多钱，你觉得政府凭什么给你？”

不过想想自己的份，想想自己今天来的目的，杜衡还是努力的压制住自己的心情，让自己尽量能用一个平和的心态，去面对这个自己的扶贫对象。

杜衡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知你颅骨修补，需要多少钱吗？”

自己只是来帮助他的，他要是愿意接受帮助，有改变当前生活的愿望，杜衡不介意多心思帮助他。如果就这样，他自己都不着急，自己一个外人有什么可着急的。

豁然间的想通，让杜衡脸上有了一丝笑容，“赵，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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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自己现在转就走，自己良心都完全过得去，没有一丝丝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