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这。

。」

杜衡一边嘿嘿嘿的笑着，一边观察着汪攀的脸。

他后面补充的这句话，看似有多余，但是也在告诉汪攀：领导，我有四篇，是可以作一下的。但是别人的那几篇，人家是掏了钱的，就别祸祸了。

汪攀也是聪明人，一下就听明白了，忍着尴尬说，「杜老师你这有个两篇，今年的教授评选应该就够了吧？」

杜衡角动一下，果然没猜错。

只是微微一笑后说，「这个当时校长不是答应我的嘛，年底评选直接上的啊。」

汪攀脸微微红了一下。

不过他也不准备绕圈圈了，他觉得杜衡以前也是当过领导的人呢，应该能分的清轻重，便直接说，「咳。

杜老师你看，你能不能匀一篇来，我这。

。

」

虽是要挑明了说，但是到了最后汪攀还是说不了。

这事情，杜衡是早有预料的，「校长这是有家里人要用？谁啊，什么专业的？我这四篇啊，有两篇是对血虚风中的论述，其余两篇都是对歪斜的治疗论述，不知有没有合适的？

如果有合适的，校长你就直说，咱们自己人，不整那些虚的。」

杜衡这才叫挑明了说，只是把汪攀给闹了个大红脸。不过这样把话说破，尤其是杜衡把态度表明来，且是不反的表态，让他心里很是松了一气。

汪攀一气，虽是红着脸，但也是认真的说，「杜老师别误会，我这不是替自己家人开的。」

「校长你就说吧，能让你找我开这个，那肯定也是让你为难的人。要不然你这样正直的领导，能张这个？」杜衡笑呵呵的模样，继续让汪攀变得轻松，「既然能让校长你为难，那我这个自己人，就不能让你再为难了嘛。」

这话是说到汪攀的心坎上了，顿时就让他变得无奈了起来，「刚才说的孙嘉祥院士，他孙叫孙仁启。」

杜衡挠了一下脑袋，「是咱们针灸学的那个老师？」

「对，就他。」汪攀神情颇为无语，「四十多岁上五十岁了，平一般，论文是有数量没质量，的一塌湖涂，教授就是评不上。

这不孙院士现在不好，也开始着急了，正好听到你的这个研究里，有针灸方面的东西，所以这不让我厚着脸，来找找你嘛。」

院士的孙，一个教授评不上？

杜衡多多少少是有怀疑的。

而汪攀好像也看了冯翼的心思，只能解释，「孙老自己是搞药研究的，孙老的儿是搞西药开发的，只有孙仁启老师，他自己学的针灸。

父两代都不是针灸方面的专家，写不针灸方面的论文来，而他们又不想，让孙老师挂名其他专业的论文，觉得丢人。

而且孙老的脸面，也不容许他一些过分的事情，这么的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杜衡这下算是明白了。

只是还不等他说话呢，汪攀又说话了，「我是这么想的，咱现在不是要让孙老一把力嘛，那你就牺牲一下，你看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