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极一路当先，推开刚才闪过人影的包间，里面空空如也，并没有人。

南昭雪不动声，静静听她说。

「不过，我记得，玉空大师应该和空了大师认识，他们年轻时好像还曾和同一位僧人学过佛法。」

崔夫人还想拦，封天极抬手臂挡住她。

崔夫人目光望向虚空，似是在回忆什么。

她转要走，崔夫人拦下她：「我说的是真的，空了大师就在扬城，我是庙中的香客，捐了不少香油钱，他才告诉我的。」

南昭雪垂眸：「我就是路过扬城，不日便离开，夫人份尊贵，哪需要我什么贵人？告辞。」

封天极略有些走神，听她唤，回神：「若在京城互相见过，那她份应该不低，如果是她见过你，那的确不好说。」

「看我，竟然说起这些来了。夫人可知，我今日为何要来？」

南昭雪着额角：「初见时觉得这个女人的确有熟，但确实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本来我也是将信将疑，方才看到你，第一便觉得是你。」

崔夫人苦笑：「其实……我也知，怎么可能呢？我们不会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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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早，我要回去了，告辞。」

南昭雪：「让百胜好好查一下，问问暗卫，还有，她说的什么空了大师，是什么人？」

「不知。」

崔夫人后退一步，咬打量南昭雪：「没错，是京城。我听你的音也是京城，又觉得你似曾相识，所以才冒昧一问。」

崔夫人问：「夫人可知，我见过的第一人是谁？」

封天极会意，走在前面，对迎上来的小二：「要二楼包间。」

绸缎庄对面是家茶馆，南昭雪抬看看，二楼窗似有人影一闪。

崔夫人左右看看，又打量南昭雪：「夫人长得真是漂亮，我生平所见第二人。」

南昭雪放下茶杯：「王爷有心事？」

两人迅速离去。

封天极微抿，浅笑：「没有，就是觉得她说来自京城，有担心，不想横生枝节。」

「那都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而且，她……已经不在了。」

「猜的。」

她说她来自京城，若真是在京城见过，那还真有可能没什么印象，京城见过的人太多了。」

这个时辰，还不是茶馆生意最好的时候，二楼不少包间空着。

南昭雪压下心的一丢丢恶心，要不是有之前见过封天极和抱梅见面，她都不想忍。

「空了大师，也是位僧，据说比玉空大师更早弃寺去云游，四讲佛法，我也没有见过，自从玉空大师声名鹊起之后，他的传闻就更少了。」

「二位，楼上请！」

随意要壶茶，两人坐下。

「方才听说，是来给你家老爷选料冬衣的。」

南昭雪微吐气，大约被崔夫人搅得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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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昭雪暗暗腹诽，指望玉空？那就是个菜包狗。

说着，还用帕压压角。

没问第一人是谁。

「夫人这话……倒让我不懂。」南昭雪当机立断，不想再和她纠缠，至于这人究竟怎么回事，还是让百胜去查好了。

「也是，也不是，冬衣的确该，但也不必非得今天，」崔夫人压低声音，「空了大师说，我今日会得见贵人，所以，我才来走走。

她抿一茶，不见封天极回答，抬眸看：「王爷？」

南昭雪嘴角微翘：「夫人过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