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制内外皆知，还想让他收回？

君无戏言！

张华峰挽留：“

陆总，我觉得陈总的提议，对企鹅对港所是双赢，何必闹一个两败俱伤呢？”

“错了，张议员，伤的只有港所。”

陆飞勾起嘴，自信满满说：“港所少不得企鹅，而不是企鹅少不得港所。”

“陆总，言重了！对于香江来说，就算丢了企鹅这样的上市公司，也不是什么大事。”

陈晓文沉着脸，丝毫不接受威胁。

“不错，港所家大业大，损失一两个上市公司的确没什么大碍。”

陆飞伸手指，一一列数：“不过我还有搜狗，有line，有飞购，香江能接受错失一个企鹅，能接受错失一群企鹅吗？

能接受错失整整一代创新型科技公司吗！

能接受错失差不多整个互联网红利吗！”

“这，这……”

张华峰瞪大着睛，半天说不话。

而陈晓文更是觉得好有理，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我们不在乎在哪里上市，我们在乎我们上市的地方，必须支持这开放，创新，承担责任和推崇长期发展的文化。”

陆飞冷冷一瞧，合伙人制和ab，你港所谁赞成谁反对，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说完霍地站起，毫无疑问意味逐客令。

陈晓文脸一阵青一阵白，平日里引以为傲的港所，在陆老爷和他的互联网帝国面前，犹如蝼蚁。

“陈总，有些人拿诺奖是他的荣幸，有些人拿诺奖是诺奖的荣幸，这个意思懂吗？”

陆飞人畜无害的笑容，轻轻拍打他的肩膀。

“我、我明白，我明白。”

陈晓文嵴背一凉，这森然霸的气势，也仅仅在香江四大家族的掌门人、京赌王他们上见过。

此，恐怖如斯！

…………

考察团一无所获，狼狈地回到酒店。

陈晓文狠狠地抹了一把脸，火急火燎地向港所如实汇报，刻意略去陆老爷嚣张的一面。

“’有些人拿诺奖是他的荣幸，有些人拿诺奖是诺奖的荣幸‘，陆飞说这句话几个意思？”

许英才作为保守派，参与了这场电视会议，当听到陆飞对港所字里行句里的轻视，一时大怒：

“内地的企业家太没有礼貌了！连联翔的柳传智都不敢摆这么大的谱！”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吵这个的时候，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周文耀心里慌地一批，柳传智一个“贸工技”的，能跟陆老爷比吗？本不！

“还能怎么办，他给我们的是一选择题，要么赞成，要么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