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惜看了他一。见他年纪虽不大，却已是一副老练的样，看来吕掌柜把这个孙教得好。

霍惜朝吕顺：“吕掌柜怕是不记得我了。数年前我们曾有过一面之缘，我们也过一笔生意。”

“六年前，淮安码，吕掌柜曾买下我手中三百匹棉布。”

心里如坠一块石，但还是引了人了后院。

如今祖父说他比两个叔叔都，但看看前这个小，看来自己还是有很大不足的。抿了抿嘴。

这笔订单是他小儿与人签下来，当时与人喝多了，也没细看合约条款，稀里湖涂就签了。

哪知收上来的布匹少得可怜。好些布商还不愿卖货与他。他便知此番算是栽了。

这一认来，气氛顿时络了。

货额以一赔十的，这就不是正常生意人的路数。

他们利用运河生意的，都知因为一路要过坎过坝过闸，遇上运粮船，民船商船都是要让行漕船的，在码排上几天队是极正常的事。

当年祖父回来就说了与一个几岁的小了一笔生意，还经常以此来鼓励他，他不服输，这些年一直跟在祖父边用心学。

卖谁不是卖呢。

吕顺也不再疑心他是一起局的了，与他细说了一番其中的缘故。

蓝掌柜也看了霍惜一，不是说初次来北方吗？

“小公，我们认识？”吕顺打量霍惜，对他没有半印象。

“是，小姓霍，霍惜。”

哦，这么一说，吕顺便记得了。

蓝掌柜陪在一旁，心中松了松。但这几天实在是怕了，又一想，难是广丰的局吗？听说广丰在北平还有两间铺。

吕顺边的孙吕旻，认真地打量前这个叫霍惜的小。

“原来是小公啊。我记得你，你，姓霍是不是？你都这么大了？”吕顺重新打量他，睛里带了笑。

吕顺的孙正带着人在仓库盘账，见祖父带客人来，便停了手，让人上了茶，立于祖父边。

“我和小公过生意？”

吕顺一脸惊喜，“霍小公愿意卖布给我们？我愿意比市价二成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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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生意的，都会预留十天半个月为延长付期，即便货付不了，对方要得急，也多是定金不还，再多也就是赔三倍定金。

等他知若不能及时付，要以一赔十的时候，已经晚了。

霍惜让香草他们带着季初一等人在码逛，她只带了踏月和蓝掌柜了后院。

他了这么多年生意，与形形人打过，跟几岁大的孩买卖，还是一遭，也是仅此一个。自是认得的。

再有天气原因等等，不能期付是常有的事。

货不上，他便打算价从周边的商家那里，收些货回来上。哪怕价格给一些，也比赔十倍来得啊。

“我那儿是被人骗了。”吕顺摇叹息。

而且这会吕掌柜都愿意价收布了，定是不会压价的。卖他比卖别人好。大笔货，还不压价，不比散卖？

“不知吕掌柜需要何布料，又能给什么样的布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