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东来各小零供着，胡丽娟还算满意，这题从最初的定理公式开始讲解，然后是答题步骤，接着是各运算，洋洋洒洒给讲了几张a4纸，季东来那边一字不落的看在里，记在心中。

坐在办公室里，老孙那边心里那个恨，其余几个同事安两句，也开始奋笔疾书帮着其他老师批改选择题和填空题，只留下大题给科任。

这次试卷的超难度，如果季东来能够创造奇迹那才叫见了鬼了。

圈了几题，季东来正好找胡丽娟。

收拾好了一切，季东来又拿来数学书让胡丽娟帮自己划定理公式，包括类型题推荐几，认真程度就跟小学生一样，后排的刘宇鹏偶尔看一季东来，心这么认真有个用，还不是不及格。

晚上放学回家，刘宇鹏和季东来车停在路边烧烤摊跟前，嘴里叼着串，睛里生起疑惑。

化学也不在话下，过多年试验员的季东来打不了满分，上下也就是差十几分。

至于提前卷的英语，在江雪看来，季东来肯定也是这个分数，直接放弃的那，毕竟习题太难了，没有庞大的词汇量看都看不懂，别说答题。

放下试卷，江雪再看看统计表上面其他人的分数，嘴角勾起弧度，如果这么看下去，季东来铁定是末尾，终于不用继续看那张讨厌的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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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东来，你考的怎么样？”

望着季东来拿过来的习题，胡丽娟调侃两句一阵惊讶，竟然是前几天考试的大题，一字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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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俩份互换一下我线的也可以不学啊，我家现在一个下岗了，一个等待下岗，我妈那个店本不赚钱！前几天夜里我听我老爹说要去国劳务，你知那玩意多危险啊？”

“必须的，男人必须对自己有信心！这题我没起，你帮我讲一下怎么破解，我数学现在充其量算是门，胡老师请吧……”

太熟了。

“不错啊，你呢？”

“这个试卷难度给我提前卷，这不是放弃么？什么玩意？数学那么难他都不放弃，英语放弃了？这就是对我监考太严报复，兔崽，知我不能教他了整我，这个犊……”

“一个女，无论愿不愿意，好歹在他国之前让他看到我努力了，这样他去国外心里也好受不是？那啥别光听故事，付钱！”

“这才是你的真正实力，哼……”

“呀，有信心啊？我怎么在你的嘴里听不到谦虚两个字怎么写呢？兄弟……”

至于英语……季东来提前半个小时卷回家复习数学去了，老孙那边知季东来提前卷，祖宗都快骂来了。

“我说你什么时候转了？以前不是最厌恶读书么？”

第二天，班级里面，胡丽娟那边也考完试了，望着还在啃书的季东来，推了一下镜。

作为年纪的尖生，江雪也被老师那边邀请参与批改试卷，季东来的数学卷就是江雪亲自批改的，望着对方空白一大片的试卷，江雪暗果然就这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