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挑眉：“用粮票换钱？”

“老太太，这鞋呢，我本来有穿的就不该多问。”何雨微笑着说，“这是谁买的？”

这倒换粮票、投机倒把，可就有不像是跟革命有关系了——老太太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神秘？

聋老太太一瞪：“，你说的是混账话！”

“看什么看？太太我年轻时候的鞋那是没的说，那是给革命军人踏雪山、过草地的鞋，谁穿了都叫好！”聋老太太说。

“要不是我这‘傻’帮着，就一个倒换粮票，秦淮茹早就让人吃净了。”

这就是一双商店里买来的新棉鞋。

“你跟秦淮茹家里换，怎么样？”何雨说，“她家里一群吃货，月月都得拿钱换粮票，每次换粮票，都得求人。”

苦一苦贾张氏、梗他们，到时候丑态毕，就更好拯救秦淮茹了。

“万一是谁家小媳妇买给您的，到了我脚上穿着，人家丈夫能饶得了我吗？”

尺码倒是正合适，就是里面带了个记号，好像不是自己的，而是商店往外卖的那鞋。

“您要是不说清楚，我可不敢穿。”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她要这样富养孩，吃这么好，吃这么多，早晚要养‘不记恩只记仇’的东西。”

“您老太太呢，有一大爷两供着吃喝，每月粮票都留着，还能换钱。你跟她们家换一下，不好吗？”

秦淮茹一家，还是不够苦啊！

聋老太太把这双鞋给何雨穿，那不是象征意义，还是其他意义，反正还是想让何雨跟娄晓娥多一关系。

“再者说，秦淮茹那是聪明，可也是个傻——不让孩吃吃苦，怎么记得养育之恩呢？”

聋老太太的混浊睛忽闪一下，恰到好地“聋了”。

“你呀，本就不知，我们小时候，那昏无天日的是什么日；革命，那是为了大家伙儿，都像是个人一样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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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猜来了，这双鞋就是乐善好施的娄晓娥给聋老太太买的。

“革命，那是为了飞黄腾达吗？”

聋老太太。

何雨端详着老太太这模样，不由地摇摇：“您这是要跟我耍赖啊？”

“嘿，您看您这德观，难怪解放后革命军人不带着您飞黄腾达，人家过着日，哪有刨人家墙的？”

聋老太太中咕哝：“没事，那就是个坏。”

“雨，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还有，背上我，趁天还没黑，找人换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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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鞋让你穿你就穿，别想其他的，我又不是让你去抢人家媳妇。就是觉傻蛾一颗心跟玉雕来的儿一样，跟许大茂那坏，可惜了啊。”

不过，现在面前这双鞋的来历，他是肯定能分辨来。

不过，聋老太太下一句话，又让他半信半疑起来。

聋老太太弓着腰摇：“傻，又说傻话不是？”

正想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秦淮茹着泪走到聋老太太屋门。

“那一家人只会白要我粮票，一个钱儿也不会给我！”

聋老太太叹一句，让何雨有动：这话不像是普通老百姓了，老太太还真跟革命有过关系？

何雨听后一怔，心中随后大喜：对啊，拯救秦淮茹，我还能从这个思路再下手！

这话到底是真是假，何雨是真的分辨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