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您直说就好。”何雨说。

“但是，我觉你的有些不好，就得跟你说一下。”

“还把厂里面的职位拿来易！”

不急着回家，何雨就在堂坐着喝茶。

“不正之风，一个个都是不正之风！”

“你是不是搞两面派？”杨厂长沉声问。

杨厂长呆了一呆，喃喃自语：“连你也听明白大领导说的风声了？连你都要考虑自保……看来，大风是真的要刮起来了。”

还有刘岚跟李副厂长的关系让自己碰见，李副厂长想要堵自己，也都说了。

“其他领导要是心里跟您一样想，那就怀恨在心，不知什么时候给我来一下狠的。”

何雨应下，杨厂长没再多说什么——他脾气真是直，来的快，去得也快；心里没疙瘩后，这件事就过去了。

“妇联呢？街办呢？怎么没人帮助刘岚啊？在这事上和稀泥，不是坑害妇女同志吗？”

何雨说：“菜这件事，是我上次跟大领导亲自保证的；您当时也知，我说我得好好学菜，好本职工作。”

“也就是您这样，我才能跟您说两句真心话。”

“下次我去见大领导，保证的比今天还要好吃，这样应该就不算是搞两面派了，您说对吧，杨厂长？”

何雨跟杨厂长走堂，也没去厂长办公室，就在工厂里面慢慢走着。

“第二，厨艺不能荒废了，大领导还等着吃你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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恼火了一会儿，杨厂长指向何雨：“你也是不正之风！”

“跟大领导当兵当惯了，就这个，这辈是改不了了。”杨厂长直接说。

“那李副厂长有意无意地想要提你，又是怎么回事？你跟他怎么搭上关系了？”

“我只不过是看着风要起来，顺便自保准备，仅此而已。”

过了半个多小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影来到堂，杨厂长上还带着没散去的酒气：“何雨，跟我来一下。”

“我没有搞两面派。”何雨讶然，不解地说。

“您居然还找我抱怨。”

“那为什么李副厂长忽然跟我提起你的名字？你今天的菜比在大领导家里的还好？何雨，你可以不尊重我，但是你不能不尊重大领导！”杨厂长恼火地说，“你不会以为李副厂长能给你堂主任这个官，你就能两面得意吧？”

杨厂长听后，气得不行。

“是，杨厂长，我知了。”

“还有李副厂长，喜刘岚可以，离了婚再结婚，这是组织上允许的。他这么搞算什么？旧社会找姨太太吗？”

“不过，我有两个要求，第一，程序走，比较正规，以后别人查你的履历也看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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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在工厂里面，我本来不准备提起大领导的事。”

何雨微笑：“杨厂长，您可真直啊！”

何雨笑：“我哪儿不正了，又不是我搞男女关系。”

“算了，这件事不怪你——下次李副厂长再提起的时候，我就答应这件事。”

“菜这事我没想明白，还以为你跟大领导藏了一手呢！”

何雨考虑一下，就把刘岚、刘岚丈夫不养家、喝醉酒打媳妇等都说了。

杨厂长听了这话，恍然大悟：“嗨！看我这猪脑！”

“今天这些菜虽然好，但是我觉还能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