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厨都能当国家，你不比他能说会，聪明的多？”

李副厂长笑：“这件事虽然困难，其实并非没有前例。”

许大茂回过神来，连忙解释：“不是，我是心里不平！”

“李厂长，要说别人，我是不太了解；就这个傻，我告诉您，最不是个东西！”

“况且，我这从放映员转岗到宣传科科长，也不太可能……”许大茂又补充，“就算是李厂长愿意帮我，这件事只怕也是困难重重。”

不过想到何雨那也是个不好对付的，何雨的妹夫还在派所工作，自己一旦造成什么影响，那前途就彻底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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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总比困难多嘛。”

李副厂长认为不能冒险。

李副厂长这是什么都知了！

“想。”许大茂立刻回答，又赔笑，“能不能我上宣传科科长的同时，让何雨那件事给黄了，不让他堂主任？”

李副厂长笑而不语，看他说话。

这件事十拿九稳，更是没必要招惹何雨，节外生枝。

“但是娄晓娥她毕竟是我媳妇。”

许大茂脸晴不定，思考了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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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那个傻，他凭什么当堂主任，凭什么编制啊？”

咱们狐狸对狐狸，都别装什么老黄了！

“就拿咱们轧钢厂来说，堂的大师傅何雨，就是过了年要转岗堂主任。”

李副厂长皱眉：“你什么意思？跟我拍桌？”

“你以为我真能在轧钢厂一手遮天啊？”李副厂长说，“告诉你，何雨转岗这件事，是杨厂长亲自办的。”

“别你跟何雨有什么怨仇，跟我都没什么关系！我就问你，宣传科科长，你还想不想？”

许大茂听完这话，心里一懵。

李副厂长伸手灭了烟，不满地站起：“我跟你说你的事，你跟我扯这些？”

这天赐良机，要是不好好把握，李副厂长都觉对不住老天给的机会！

“你就认真考虑一下，宣传科科长的位置，你要不要？”

“我非得把他给搅和黄了不可！”

堂主任王宝山那里得知许大茂和羊大红在仓库里面认识；作为仓库的常客，李副厂长立刻就明白许大茂自己也是“臭的狐狸”。

在李副厂长期待的目光中，说：“李厂长，我再考虑一下，过一段时间，再给您回答。”

明白了许大茂和羊大红的事，再寻思之前娄晓娥来找自己的态度变化，李副厂长这个人哪还不明白——许大茂从家里掏钱养羊大红，搞窟窿来，让娄晓娥察觉了。

放下礼品盒，许大茂一改之前面带怒的模样，尴尬地对李副厂长笑：“李厂长，您这真是……真是明察秋毫！”

许大茂目瞪呆，下意识地拍了一下桌。

“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请娄晓娥同志经常来谈谈心，家务，不会亏待你们两的！”

李副厂长一瞬间真有心动。

“谁要是跟何雨过不去，那就是跟杨厂长过不去，你最好少打主意！”

至于这个许大茂——都开始讨价还价了，他的确已经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