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四五十年后，说真的，这被揭穿了也就是被保安训斥一通，多扣留下来，让人家给教训。

要是严格来说，凭借这些糊糊的话语，派所和法都不能判她证据确凿。

回过来看向唐艳玲，然后皱起了眉。

何雨翻看一下，唐艳玲毕竟也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不可能拥有成年人的抗压能力，被何雨看破之后，她是基本上如实代了自己所有的想法、动机、打算。

甚至于，向最后也只能这么记录。

因为向自己回想一下，唐艳玲也是这样暗示那样暗示，从来没说过“何叔叔会给我安排轧钢厂后勤工作”这明确的话。

唐艳玲捂着嘴，的确没敢哭，也没敢叫，但是她坐在地上，了一片地。

自己轧钢厂，是想要“寻找工作机会”，还不至于自己给自己加罪，也不会说自己“假冒何雨的亲戚，假称何主任安排好了工作”——这一段审讯记录，向让她老实待，她也是这么“老实待”。

要和梗结婚，是真的；找机会到铁饭碗，也是真的。

不过下的情况，何雨真要往死里面下手，随便一个心怀不轨，蓄意破坏工厂生产，破坏激昂的学习活动这罪名，唐艳玲就十年、二十年往上，甚至吃枪都有可能。

“审讯完了，就把记录送到我办公室来。”

说完话后，何雨回到自己办公室。

包括一开始对梗还有期待和好，因为是小学同学的缘故，还有后来决定劝梗更改工作，估算梗的情况，算计何雨的情况。

她吓了。

本来这事，也不可能明着说，唐艳玲的暗示原来看起来正常，现在倒是成了她脱罪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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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哭，不许叫，否则我就不留任何情面了。”

就在几天前，有一个教师收集邮票，被判劳改二十年；就在上个月，有个知识分扫大街期间，走到一个机械厂门时候，多问了几句话，被判图谋不轨……

他沉一下，示意黄德彪、向把唐艳玲带到自己办公室。

在这里和唐艳玲对话，听她哭泣求饶，本没什么意义。

何雨记好，过目不忘，一气说了八个案例。

毕竟人家只是暗示，又没有制造假的公文、信件等实际证。

然后让他们留下审讯记录，回保卫科了。

何雨淡淡说着，脑海中回想着最近看到的案例，开始中说着。

唐艳玲虽然被吓坏了，却也没有傻到家，只是承认自己说错话了，自己是认识何主任，称呼何主任为何叔叔，但是不应该自称为何主任的亲戚。

所以，这件事怎么置，还是全看何雨的心意心思。

过了一个多小时后，黄德彪、向两人来到何雨办公室，将审讯记录给何雨。

唐艳玲两惊恐，浑簌簌发抖，看着何雨，不知他要怎么置自己。

当然，这些事情都不能够算是“犯罪事实”，最重要的犯罪事实，就是她假冒何雨亲戚，试图混轧钢厂内，试图获得铁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