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没笑，嫌弃地看着这些菜。

“我说你注意儿，淋病是传染病，你这笑得都菜上了。”

张江的笑声戛然而止，跟一只活活被掐死的鸭一样。

随后瞪着何雨，他是真有恼火了：“何大哥，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在你跟前，还有没有一隐私可言？”

“你认为自己这样搞，连淋病都搞来了，还应该有隐私吗？”何雨笑了一下，递给他一个东西，证明自己不是胡调查，也解释了自己的情报来源。

张江浑一抖：“何大哥，您跟我开玩笑是吧？我可从来没有……”

“没跟你开玩笑，也不是你。”何雨说，“是你的好哥们季国民，他现在上了别人的当，把糖衣炮弹给吃下去了。”

“所以，你不适合主动去找他说话，也不适合跟他说太多。”

“你在四九城期间，最主要就是治疗你自己的病。就算遇上季国民，也不能和他多说什么话，你明白了吗？”

这……这样一来，季国民不就等于死定了吗？

张江的脸渐渐煞白，他喃喃说：“不，我得提醒他，我必须得提醒他……”

何雨静静地看着他：“这事，你不能手。”

“你提醒了季国民，就等于提醒了他睡的那个不怀好意的女人，就等于破坏了全盘计划，造成多少损失，伤害多少无辜民众和同志的命。”

“你要好好想想。”

张江颤声：“但是，他是我哥们，他不是坏人啊！”

“他只不过是上当受骗了，他什么坏事也不会！”

说到这里，又咬牙切齿：“这小！怎么就这么没见过女人啊！我早知，把我上手的给他两三个，他也不能这事啊！”

何雨摆摆手：“好了，张江，你也别着急。”

“这事上也不会冤枉好人，只要季国民最终正确选择，我们也不会难为他；如果他了错误选择，就证明你也看错他了。”

“你说是不是？”

张江渐渐也回过神来，苦笑一声：“你这样说，也有理。”

“希望他不会湖涂事吧。”

接下来，谁都没心思吃饭了。

张江担心季国民，何雨则是纯粹觉张江刚才的哈哈大笑，倒人胃，尤其是张江本还有淋病的情况下。

片刻后，沉着脸的张江和女秘书离开，直接去医院看淋病去了。

张江不会去见季国民的，他本有难以启齿的病，也恰好给了他这个理由。

今天朱虹有忙，很久才下班。

下班之后，何雨跟她提了一嘴张江的事情。

得知张江在南方过的天酒地，快活潇洒，朱虹就不屑哼了一声：“这个人说一，一。”

“要是没他爸，他哪有这样的资格？”

不过随后听到张江染上了淋病，朱虹是笑得嘴都合不上了，哈哈哈哈好一阵大笑。

“他也有今天！”

又提了警惕，对何雨郑重告戒：“你以后可不要来了！”

“看来淋病又传来，你要是跟生活作风不好的人来，说不定就会被传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