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最显的是他上穿着执法者的蓝制服。

难是为我先前的报案而来？我的内心蠢蠢动。

“李多，是吧？我听说了你的事情。”老男人示了自己的官方证件，并且以公事公办的态度说，“跟我来。”

他收起证件，转就走。我立即跟了上去。

本以为他会带我回办公的地方，但他只是随便找了家饮料店的天桌椅坐下，然后示意我坐到他的对面。

“你相信我报的案？”我坐下的同时提问，“你来自于专门理这类事件的门吗？”

“我还需要确认一些细节。”他有选择地回答，却似乎又默认了我后半段的推测。

难真的存在那门？我心里的某开始瘙了。“国家暗面门”这设定既有诸多现实原型，又在虚构故事里经久不衰，以至于成为了某心照不宣的浪漫。我在初中时尤其衷于这设定，今天也很难说是治了这情结。

“你说那个像妖怪一样的人拿着一把斧。”他一边拿笔和本，一边询问，“那把斧是什么样的？和他自一样，是全漆黑，像影构成一样的吗？”

我止住心里的波澜，冷静回忆，一些细节从我的记忆中挖掘来。

“不……不是单纯的黑。至少和他的黑不一样。”我尝试在脑海中重现那把斧的外貌，这有困难，当时的光线是那么暗，我又没有足够仔细地观察过斧的细节，“也说不清楚是什么颜，或许本来是银，但慢慢氧化成了黑，然后上面还有很多锈蚀的痕迹，就像是……在海里泡了很多年，最近才被打捞上来……”

“在海里泡了很多年？”他忽然停止记录，“为什么是海，而不是湖、河？”

他的提问从里到外都是求疵之意，但我只能老实回答：“这就是个比喻，随说的。说是湖和河也可以吧。”

“原来如此。”他，“你对他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我诚实地回答：“堕落到无法忍受。”

“他在袭击你之前，也没有当着你的面过什么坏事吧，为什么你会有这看法？”

他说得对，我的这觉很没有理。如果是觉得那家伙外表恐怖，直接说是恐怖就好，又为何要说是堕落呢？我仔细摸索自己的真心，却只能给这么一个说法：“我不知。”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如何从他手里逃脱的？”他问。

“我逃跑的时候从跌落，正好下方都是树枝和木。我侥幸没有受伤，他也没有继续追上来。”我拿了自己事先准备的借。

不过，我真的有必要用借吗？我忽然质疑自己。这个借是为了避免降低供词可信度而造的，而前这个人似乎连黑影怪人的存在都能够接受，那么我说时间回溯也不成问题吧？

但那可是时间回溯啊。黑影怪人无非是个单的威胁，而时间回溯的重要就大不一样了。随随便便地对着疑似国家暗面门的人提供这劲爆信息，怎么想都很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