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回溯你的伤，是因为那把武的力量？”

“毫无疑问，就是壬之刃的力量。”她说，“但是在那之前，先说说你的‘时间回溯’吧。首先，这是我基于自己知识的看法：时间没有回溯过，一次都没有，全都是你的误会。”

“什么？”我疑惑，“既然如此，我的那些经历又是怎么回事？”

“不知你是否有从侧面咨询过上次的我，如果有，我一定会这么告诉你，‘回溯时间的法术或超能力是不存在的’，至少我是闻所未闻的。而我虽然不能说是有多么博学，但在这基础问题上不会错。”她说，“不过，有那么一力量，和你的遭遇对得上号，那就是‘预知梦’。”

“你的意思是……我并非回到了过去，而是预知了未来？”

“对。本领极其超的预知梦者，能够宛如亲验一样，验到未来的滴滴，甚至会误以为未来就是现在。而在梦醒之后，他们就会回到真正的现在，却觉好像回到了过去一样。”她说，“虽然不知是什么神秘的外在因素，使作为一般人的你连续了两次细节如此丰富的预知梦，但这是预知梦这至少是不会错的。”

“这……”我努力地消化完这些信息，然后得了自己的结论，“……对我来说，好像和时间回溯没什么差别吧。”

“哦？怎么说？”她问。

“对于客观世界来说，预知梦和时间回溯截然不同；但是对于我的主观世界来说，无论是预知梦也好、穿越到过去也罢，甚至是全宇宙都因我而倒带……似乎都是等效的。”

“嗯，如果这个预知梦现象的发动条件是‘如果你晚上会死，就必然会在白天提前梦到’，那么对你的主观世界来说就和‘一旦在晚上死掉，时间就回溯到白天’没有丝毫差别。”

“然后，在此基础上，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要如何判断此时的自己是在预知梦里，还是在现实世界里？”我问。

她地看了我一，“你无法判断。”

“无论如何都判断不了？”

“如果是弱小的预知梦者，就只会一些朦胧的预知梦。那样的预知梦和现实相去甚远，一旦掌握在梦中清醒的诀窍，轻易就能识破。”她说，“但大的预知梦者就不一样了，他们的预知梦非常真。越是大的预知梦者，预知梦越是和现实相似。我虽然对预知梦没有研究，但有在历史书上看过记载，某些非常大的预知梦者终其一生都痛苦于无法分辨梦与现实的差别。因为他们实在是太厉害了，连自己都看不预知梦的破绽。”

闻言，我不寒而栗。

“我不知你的预知梦有多真，但至少以你现在的条件是无法判断的。”她断言，但在说完后似乎又觉得自己不留情面，她端详了我的表情，笑，“好啦，放宽心，其实这也没有那么重要，不是吗？”

“这不重要吗？”我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