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与你永远缠绵，我无论坠落到何地步都不在乎。

我知会有这么一天的，虽然我不相信因果报应，但是我这人，不受到报应是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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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罪有应得。然而每当涉及到它的事情时，尤其是在它的边、与它的亲密接时，我本以为不可动摇的理便在某而又闷的力下溶解了。

安全局几经周折，还是抓到了我的脚，佩盔的执法术士们从四面八方袭击过来。在那场战斗中，它毫无悬念地死了，而我则万念俱灰地放下了武。

但在除此之外的时候，我真正的灵魂似乎又获得了片刻的息。我的心好像被它这一存在糙地劈成了两半，清醒的我和疯狂的我。我时而怀疑，它或许有着某超自然的魅惑之力，能够轻而易举地支住我的心灵，使我毫不犹豫地对它有利的事情，却以为是自己的本心使然。就好像很多故事里编造的一样，妖以法蛊惑人心，使人死心塌地为自己服务。如果真是如此，对我而言是多么大的宽恕啊。

在那段无异于酷刑的枯时间里，甚至会幻听到某些细碎扭曲的呓语。但如果有意倾听，怪异的呓语便如同恶作剧的妖一样消失不见了。

“被眠洗脑的人一般都是这

一定是自我欺骗式的幻觉，我竟会觉得它在担心我。黏糊的、冰冷的、森的、柔的、可的，缓慢地舐过我的脸颊——这是它表达关怀动作吗？我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它，心里那痛苦而又纠葛的块又一次短暂地溶解了。

然而，噩梦终将造访。

“你知海妖吗？”审问官坐在方桌的对面向我抛来话语。当初就是这个人率领队伍攻了我的藏地，他看上去五十多岁，发斑白，脸上有着明显的皱纹，姿态却格外，神更是如同鹰隼般有彻的威压。他一边审视我的表情变化，一边把话说了下去，“在古代怪谈里，这是蛊惑人心的邪恶妖，擅长利用蕴力的妙歌引过海的船员们，使其心甘情愿地沦为自己的盘中餐。”

那些人没有当场杀死我，大约是觉得场审判会比较好吧。我的知觉受到重重封印，也是重重束缚。有时会解禁接受审讯，往往伴随着侦测谎言仪或者吐真的法术；更多时候是望着无声广袤的黑暗发呆，回顾那些年来与它之间的滴滴。

我被动而又简短地接：“有所耳闻。” [page]

又是一次从恍惚的追忆中回过神来，我发现它凑到了我的近前。它一声不吭地凝视着我，那毫无情彩的神，令我联想到了凝视猎的昆虫。

“我与它是真心相的。”

“我们解剖了那尸，最终得以判明其习和天赋。”他继续说，“就和我原本推测的差不多，那是以蛊惑人心为特长的怪兽。虽然有别于已知的所有，但许多特征近似于海妖这一群，因此我们也以‘海妖’作为它的绰号。它最擅长的，就是诱惑接近自己的人类，眠洗脑、改造，将其化为好用的锋刃，为自己捕捉猎、击退敌人。”

又或者，是我的梦终于结束了。

后来几年，我和它辗转各地，已经不知杀了多少人、叠加多少罪孽了。我的神已经积累了非比寻常的压力，不知几时会崩溃，或许我早已崩溃了。但每当与它合，我都能重新找到安宁。我时而像婴儿对母亲一样贪婪地它，时而像暴君对隶一样无度地凌它。就如同我在疯狂地索求它一样，它也像喂不饱一样疯狂地索求我，这样频繁的亲密互每次发生都使我觉自己找到了心灵寄托之所。

啊，蹂躏我的灵魂吧，就像是我蹂躏你的。

但如果不是呢？或许，我真是令人不齿的异常癖者，为了自己可耻而又卑贱的望，能够犯下最肮脏的重罪。

反正自己也没几天好活了，他们要问为什么，我就全说来。自己迄今为止的心路历程，痛苦和纠葛、暴和愉，以及现在对于过去的看法。也算是为自己的人生个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