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我顺势问了这么个问题，“也就是说……你也有着的血？”

“当然不。”她语惊人地说，“对于世俗社会的政权来说，安全局是个事实上失控的组织。”

“还要再复杂一些。”她说，“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如今支社会的是一般人，而不是术士呢？”

“总而言之，对于尉迟家来说，像我这没有混的血却有着卓越术士天赋的后代，是相当宝贵的资源。大概是想要把我变成的苗床吧。”她不屑一顾地说，“我一开始以为那里是学习法术变的好地方，却在展现真正的天赋之后遭到了禁。看上去还是给我好吃好喝的，甚至给我作为术士继续成长的条件，却无非是变相的养再杀罢了。”

这样的混血普遍有着非同凡响的觉察力和术士天赋。

“原来如此。”我。

尉迟家为了保证自己的孙后代也能继续维持优秀的术士天赋，而染指了有违人的禁忌技术。光是听到这里，我还以为仅仅是血亲结合这程度的事情。但是尉迟家的堕落超了我的预计——他们不止是与血亲结合，也与结合。

通过与结合，他们得到了半人半的嗣，再与那嗣结合，又得到新的嗣……如此循环往复，他们最终得到了人类血占据主导的混血。

因为灵是隐藏的力量，所以世俗社会无法真正地觉察到涉及灵的事件，而纵灵力量的术士群也承担着这“诅咒”。他们无法以术士的力量抛面地理社会，哪怕是扶植傀儡领袖，自己坐镇幕后将政治命令传达下去，命令也会在层层下达的过程中迅速地失去能量。

青鸟很少愿意与我谈论尉迟家，不是因为这里面有着什么难以启齿的往事，纯粹是讨厌提及而已。就好像没人会喜在吃的时候畅聊自己的通便小秘诀一样，她说自己不想拿那些恶心的事情污染与我度过的时间。但是以后或许会有与尉迟家打的时候，要是到时候我对于尉迟家一无所知那就不好了，所以她还是简略地介绍了尉迟家的邪恶内情。

她笑嘻嘻地问：“失望了吗？”

接着，她对我扼要地了世俗社会与术士群的过往。

那是某次青鸟向我描述安全局的真实面貌的对话。

“有什么好失望的？”我反问。

我听了她的弦外之音，“是基于某些大术士的意志和利益……而不是基于国家的意志和利益？”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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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我的脑海里闪现过念，“是因为世俗政权无法觉察……或者难以觉察隐秘世界的事情吗？”

“对。他们当时不知为何发生了内斗，而且闹得很大。连负责看守我的人都顾不上我了。”她说，“我抓住这个机会逃了去。后来经过一些事情，我得到了老师的庇护。而如今则成为了安全局的主力级，纵使是尉迟家也无法对我手了。”

不想再继续与他对话了，也走了胡同的更，同时回忆起了过去的某次对话。

曾经的术士群想要成为世俗社会的支者，但是这尝试最终以失败告终。

其他能够想到的方法也都用过，有简单暴地搞集洗脑的术士，也有只在暗地里用法术扫除困难、在明面上则维持普通政治形象的术士

“但你后来还是成功逃脱了吧。”我一边说，一边默默地、牢牢地、再一次地记住了这个尉迟家。

但话题最初聊到的不是安全局，而是尉迟家。

“但有件事我还是想不明白。”我终于问了那句话，“尉迟家如此丧尽天良，安全局难就坐视不吗？”

“在你看来，安全局可能是个以律法为重的，以维护隐秘世界正义为己任的善良组织，但实际上，那仅仅是‘一分的安全局’。”她说，“真正的安全局比你想象中更加混沌，有时甚至会显现分裂的一面。只是基于某些大术士的意志和利益，才形成了这么个整而已。”

“那倒没有。”青鸟先是摇，然后解释，“以防万一，尉迟家特地保留了几支血脉纯粹的分家。这样当家族整的血成分过重的时候，分家就会成为调剂血比例的‘活祭品’……而我的母亲就是于那样的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