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恶招了不所料的表情，“合失败了？”

咬血面无表情地说：“不，她的合……也罢，姑且算她成功了吧。但是运气很差，正好撞上了那个人李多，然后就被杀掉了。”

“人李多，是那个传闻中屠宰人类以饲养的狂人吗……”恶招疑惑，“你怎么就没有在魅合成功之后立刻吃掉她？”

咬血摇，“很遗憾，我当时不在她的边。”

“你那么想要延长自己的寿命，却在关键的活祭品即将完成的那一刻没有守在旁边？”恶招更加疑惑，随后恍然大悟，“哦……对了，白日镇是柳城安全局的地盘，你……是在害怕列缺啊。”

对于恶招的讽刺，咬血波澜不惊地说：“再来说说我为什么要救你这件事吧。很简单，我需要你和我一起杀一个人，就是之前提到的人李多。”

“他？你与他有什么仇吗？”恶招奇怪地问。

“我最近用预知梦看了一未来，然后看到了他要来杀我。”咬血说，“虽然要我暂避锋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可不想总是被他那个级别的者惦记着。能够早解决掉的话，还是尽早解决为好。”

“言之有理。但是，我凭什么要帮助你？”恶招冷笑，“况且，你打算让我拿什么来帮助你？我可没有对付主力级术士的能耐。”

“不，你有。”咬血也笑了，“你以雾之恶的残躯作为基底合自己，换个角度来看，现在的你就是有着恶招生前记忆的小型雾之恶。只要再去吞噬收那些如今在天河市里活动的雾之恶的须，你就可以大幅度地提升力量……雾之恶本的力量是超越主力级的，只是密度实在是太低了而已。而你则没有那缺陷，哪怕在总量上远不如真正的雾之恶，但是你的密度足够，要到达主力级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现在的我甚至连自己的幽灵都不是，而是新的雾之恶……”被咬血当面说破，恶招再也无法对自己故作不知，变得沉默了。

到达主力级的捷径就摆在前了，他却一反常态，恍惚了很长时间。

忽然，他反应了过来，“雾之恶都和魅一起死了，怎么还会有须留在天河市里？慢着，难是我……”

“没错，你已经成为了那些须的新本。因为有你在，所以那些须都还没有解散，之后你只需要将它们作为自己的力量亲自回收到内就可以了。某意义上，那就是为了你而准备的资源库。”咬血，“但是你吞噬的须越多，你作为人类的意识就会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雾之恶的混沌意识……我有没有说谎，你现在可以靠着对自己灵的觉察来判断。只要你帮助我对付敌人，我就把解决的办法传授给你。”

“……可以。”见对方开价码，恶招冷静下来，默默地权衡利弊，接着，“人李多什么时候来？”

咬血回答，“六天后。”

“你应该已经用预知梦提前知了我会答应你。”恶招冷静地说，“那么你也应该预知到了战斗的结果如何吧。”

“不，我没有预知。”咬血说。

“什么？”恶招愣住了，“难你只预知了一次未来，而没有再次预知‘已经预知到了未来的自己’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