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所有能都达到了预期标准，完的杰作！”

“还有还有，这一段……找个机会发一次（杰里科导弹），我保证，恐怖分就会缩回山再也不敢了。”托尼念得抑扬顿挫，很努力地想摆一副“尽在掌握”的姿态，可惜脸上的醉态完全破坏了他的努力。

“好吧，你说了算。”

“可喜可贺！”向前很没有诚意地说，“所以从明天开始，发明家托尼·斯塔克就要转职成推销员托尼·斯塔克了？”

如果向前此刻知神矛局局长办公室里正在讨论的问题，当他听到托尼说的这个几个国家名字时，或许他会立刻警觉起来；可惜，信息的不对称让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其中的危险。

向前眨着睛：“我可以装作没听来你在讽刺东瀛人，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挨了轰炸的国家。我记得他们也是斯塔克集团的大主顾。”

托尼的亢奋情绪可见地低落下来：“我有什么办法呢？喋喋不休的老斯坦，总是跟我说订单、订单、订单，不然就是价、价、价。”

“真的？”托尼醉惺忪地看了看纸条，“看来最后一段还得改改。”

“你的推销词准备放在哪儿用？”

“你又造了新装备？我记得最近你只有一个项目——杰里科导弹定型了？”

托尼侧过看着什么，在向前疑惑的目光中沉默了很久，而后神复杂地对向前问：“伙计，你手上似乎有很多沃辛顿公司的份？”

托尼可不知向前心里的真实想法，他睁着迷离的醉，举酒杯：“为托尼·斯塔克的名言，杯！伙计，托尼哥哥很快就会让你知，什么才是最可靠的装备。”

“你那里看不到直播，但是你最好打开新闻网页看看。你的那位合作伙伴刚刚搞了一个大新闻。”

“是啊，怎么了？”向前不明所以。

托尼·斯塔克哈哈大笑：“那又怎么样，反正，这六十多年来他们从不敢名是谁扔下了原弹。”

托尼故作严厉地伸手指了指，隔着屏幕，两个人会心大笑。

“对斯塔克集团的董事会而言，这些不就是托尼·斯塔克存在的唯一价值吗？”向前开心地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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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这段，我觉得这是全篇最重要的一段……有人说最好的武一次都不需要使用，我对此不敢苟同，我认为，只需要使用一次的才是最好的武；这是我父亲和所有国人的经验……”

向前不置可否地摊了摊手：“伙计，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个事实，以我在塔吉克斯坦的所见所闻，清剿恐怖分最大的困难恰恰就是他们躲在山里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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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知，阿富汗、伊拉克、以列……”托尼一副撒手掌柜的模样，“斯坦还在安排，这几个国家都有购买意向，我只会去第一个买家。只要有人用过一次，其他买家就会自己找上门来。”

“对了，我还设计了一段推销词，想听吗？”托尼·斯塔克掏一张小纸条，完全无视了向前拒绝的声音。

可靠！”向前调侃；其实他对这句话不以为然，毕竟他所生长的国度里，有一位老人教导过：人是战争胜负的决定因素。

这个时候，视频画面外边似乎传来了佩珀的声音，她在焦急地喊着托尼·斯塔克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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