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斯托脸一僵，知自己说漏了嘴。

“所以还有别的竞争对手——真正的地狱大君。”向前接着追问。

..

向前冷冷一笑，低饮酒。但是墨菲斯托却大喜过望，因为对方没有继续拒绝。

墨菲斯托不屑地一笑：“谁会在乎那个自自擂的家伙……”

“听一听我的条件，詹姆。”老鬼循循善诱，“我可以每天为你提供固定数额的人类灵魂，唯一的条件就是，让我所统治的维度与这片宇宙链接灵魂通——我甚至可以只要求优先权而放弃独占权。”

“唯一可能受损失的无非就是那个宇宙原本有可能诞生的土著地狱之国。”

“你想说贝拉斯科？看来你知他也派人来找我了。”向前随评，“可是不我怎么看，他都不够当你的竞争对手。”

墨菲斯托愤然：“詹姆，我已经表达了充分的诚意。可不是每一个鬼都像我这么好说话。”

“那是因为你每一次都在契约条款中设下了陷阱。”向前冷笑，“世俗传说中对鬼狡诈的描述不足真实的十分之一。法界记录着更加详尽的历史，有关鬼的记载中无不充斥着欺骗与贪婪。”

向前摇：“商业易需要的是诚信，而你……在我这里的诚信基本为负数。”

向前久久默不作声，直到墨菲斯托快要不耐烦的时候，他才悠然说：“我要考虑考虑。”

“也许吧。”向前耸了耸肩，对老鬼的宣言不以为然；“我的国家有句俗话，好饭不怕晚。再等一等，总要给别人价的机会。”

“哼，好吧，你尽可以浪费时间去等待。但是我要奉劝你一句，用灵魂承受一个世界，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我对此有会；你并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

向前悠然一笑，主动与老鬼碰了碰杯：“稍安勿躁，我说了，还要再考虑考虑。”

墨菲斯托沉下了脸：“你很快就会知，没有谁能比我更大方，开更好的条件。”

“想一想，詹姆；这无非是一笔投资。”墨菲斯托趁打铁，“我先付代价，等到宇宙诞生生命的那一天，我再获取收益。你并没有损失，任何一个世界总需要亡灵的国度，我也不可能侵主质位面。”

向前依然没有说话，但盯着酒杯的目光微微闪烁着，似乎有所心动。

“詹姆，你是一个的商人，我们为什么不以商业的逻辑来理这件事呢？这本来就是一个公平的易。”

向前对老鬼的告诫似乎完全不以为然，礼貌式地朝对方举了举杯，嘴角挂上了一丝发自内心且绝对不真诚的笑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是他换了一劝说的吻。 [page]

向前再次拒绝，但是老鬼以他多年的谈判与攻心经验判断，向前的态度似乎现了一丝松动。

向前觉得，自己大约得到想要的消息了。

“我可以让你自己书写契约。”墨菲斯托再次让步，“我述基本条款，你可以加上任何你认为需要的约束条件。”

。

“我每一次都忠实地履行了契约！”老鬼为自己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