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为什么会说起祂？恐怕你我谁都没有资格用这位古神作为合作筹码。”向前自从地狱边境之后第一次动容。

。

过了许久，贝拉斯科再次开了：“如果是灵魂数量，我自知永远不可能与墨菲斯托竞争。”

要是说起别的古神，向前不介意继续装傻，但是说到西索恩却由不得他装无知。

贝拉斯科注视着向前，目光中带着一丝危险而疯狂的光芒。

“我是卡玛泰姬弟，所学都是正宗的白法。”向前第一时间表明自己的立场。

贝拉斯科断然：“这与贫富之别无关。一个欺诈之鬼，不论多么富余，也不会改变他巧取豪夺之本。” [page]

“真的吗？愿意与地狱大君易换取灵魂的白法师？”

己就是亿万富豪。

贝拉斯科沉默了下来；他在仔细盘算自己的家底，能否与墨菲斯托展开竞争。

对了，还有一只从开谈、开打之后就装死不声的小女。

向前又说谎了。卡玛泰姬有着阿戈托留存的法资料，而阿戈托的母亲本就是诸多古神之一，相关的信息虽然少，其实还是有的。

“我想问锡安先生一个问题，你对古神有多少了解？”

贝拉斯科以虔诚狂信徒的语气描述着。

西索恩，黑法之神；卡玛泰姬记载最多的古神之一。

向前眉蹙：“古神所生存的时代过于久远，太古之前的信息几乎湮没不存，卡玛泰姬也没有多少记载。”

向前貌似坦诚地说起自己的艰难境。

“也许吧！”向前不置可否，“也许墨菲斯托确实本难改；但是终归他的条件是最优厚的，很值得我冒一次受骗的风险——我也确实需要优质的灵魂弥补自。”???..

..

“古神之中有一位大的存在，他是黑法之源，拥有世间已知最大的黑法力量。他曾经而且至今仍不断侵蚀宇宙的时间与存在。”

“所以呢？”向前听对方未尽之意，适时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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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在缓慢恢复原有的模样。这也是地狱领主的威能显现，哪怕没有刻意驱使，领地中的一切依然会在领主的无意识中逐渐变成他想看到的模样。

贝拉斯科颇为自得：“如果我能得到古神的恩赐，并且愿意与你分享呢？”

“那可巧了，你说的这位怕是我刚好知其名号。”向前坦然笑，“西索恩？”

毕竟维山帝号称白法的源，与西索恩这位黑法之神几乎就是天然的对立面。

“所以，你是否对灵魂之外的东西兴趣？”

向前没有促，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起被破坏之后的城堡大厅。

向前笑：“我在任何一次商业合作中都保持着开放态度。就看你拿来的东西，能不能引起我的兴趣。”

“阁下为地狱边境的领主，也应该知，以灵魂承载一方领域要承受多么大的压力。我不过是个凡人，既没有地狱领主那般天生的大灵魂，也不像阁下拥有长久时光的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