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之后还试图用他的研究成果与同盟国易，但是被我拒绝了。」

「您还记得这个人最后的下落吗？」向前问。

「我把他关了起来；同盟国政府联合授权给战略科学军团，对分特殊战犯拥有执法权。我记得他被判终监禁。」卡特重新拿起那张素描，「就是他吗？我都记不清这个人的脸了。」

向前问：「这个人的终监禁，有假释期吗？」

「怎么可能？被战略科学军团监禁的，都是最危险的战争罪犯。于各各样的原因，有些人不适合立刻决，但他们注定一辈不见天日。」

「可问题是，这个莱因哈特最迟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就已经获得一分自由了。」向前说，「他改了个名字，自称怀特霍尔博士，继续行超级人类的研究试验；一名试验的受害者明确指认了他。」

「这不可能！」卡特女士原本浑浊的目光骤然凌厉起来，「你能确定被指认的那个人就是莱因哈特吗？」

向前用力了：「他的份已经毋庸置疑了；我现在更想知的是，这个莱因哈特——或者说怀特霍尔博士——如今究竟为谁工作？是神盾局，还是……九蛇？」

卡特以手扶额，在手掌的覆盖下，她的目光微微有些闪烁：「九蛇已经随着红骷髅的死而分崩离析了。」

「未必见得吧，卡特阿姨。」向前说，「在发现怀特霍尔之前，我在索科威亚也发现了一批九蛇的余孽；他们的首领是一个名叫斯特拉克的男爵。」

卡特女士一时愕然，怔怔看着向前。

「是的，我没有骗你。」向前说，「或许是死灰复燃，或许是卷土重来；总之，九蛇又长新的来了。」

卡特女士中满是失望之，垂下发痛苦的哀鸣。

向前能够理解对方此刻痛苦的心情。覆灭九蛇是她和国队长一生中最大()的功绩，她的人甚至为此付了生命的代价；可现如今突然有人告诉她，你们以生命为代价换来的胜利被大大地打了一个折扣，任谁都难以接受。

良久之后，卡特女士回过神来，问：「你准备怎么办？」

「还是我刚才说的，首先要确认，怀特霍尔究竟为谁工作。」向前说，「如果是神盾局内有人重启了当年被你否决的易，那么怀特霍尔背后的人就是神盾局；如果不是这样的话……」….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就说明神盾局堕落了，被腐蚀了。有人暗中帮助一个战犯逃脱了惩罚。」卡特女士的声音异常冰冷，「而且必然是层成员。」

「你说的对。」

「查清楚之后呢？你准备怎么办？」卡特又问。

「如果怀特霍尔背后的不是神盾局，我就把他找来掉，然后再把这件事通报给世界安全理事会，让他们去揪神盾局内的蛀虫。如果他背后的确实神盾局……」

卡特追问：「如果背后是神盾局的话，你会怎么办？」

「我会悄悄地把怀特霍尔找来，掉他；而且尽量不让神盾局找到证据证明是***的。」

卡特似笑非笑地问：「你甘愿冒着与神盾局直接冲突的风险，也要杀掉这个……怀特霍尔？」

「如果您知怀特霍尔过些什么，您就会理解我的想法；他在超级人类的研究试验中，活生生解剖了一个无辜的女人，只因为对方拥有某长生不老的能力。他也利用那个女人的官改造了自己，从一百岁的老变回了不到五十岁的中年人。」

向前讲述的罪行让卡特女士眉锁。

「如果怀特霍尔确实在为神盾局工作，那就说明，在某些事情上，神盾局已经失去了底线。」

卡特女士面沉重，但依然附和了向前的看法：「你是对的；神盾局不应该成为一个失去底线的组织。你需要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