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科尔森习惯地额，一如他生前遇到麻烦时。看上去，特工先生似乎打算认命了。

“别这么难过，科尔森；其实这项工作并没有看上去那么难。”向前安，“地狱领主在自己领地上近乎全知全能，她赋予你的力量同样无比大。你该不会以为所谓的审判会像另一个世界里的法官那样，查验证据、听取辩论、结案陈词，然后再敲着锤宣读判决？”

“不然呢？”

“我觉得，你可以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拥有无限多个线程的超级理。”向前的比喻很有科技界的风格，“在你的承受范围之内，你可以同时开启无数个审判，而且不需要证据证言和辩论。….地狱领主可以无微不至地查看亡魂的每一个记忆——哪怕这个记忆连亡魂自己都淡忘了。现在，得到授权的你，也可以到。”

“我？我该怎么？”科尔森茫然无措地打量着自己，当他转动着查看记忆的念，同时把目光投向不远一个飘过的亡魂时，突然愣住了。

他看到了幼年时父母的呵护，看到了童年时无忧无虑的玩耍，看到了青少年时第一次为异心动，看到了中年时的奔波，看到了老去之后的病弱……

短短的一刹那，他看到了那个亡魂的一生——包括他的幸福、痛苦、正确与错误、善行与罪行。

“明白了？”向前的声音把科尔森的心绪拉了回来，“现在的你，就是阿努比斯和阿米特，是艾亚哥斯，米诺斯和拉达曼提斯，也是面加判官。”

科尔森呆了半晌，喃喃自语般说：“我的兼职可真不少。”

“是的，你的责任重大。”向前说，“不过你唯一要的，就是保持一颗公正心。”

“不，其实我要问的是……我同时这么多兼职，我的薪也会更多吗？”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科尔森也稍稍恢复了几分国式的幽默。

“我倒是不介意给你开薪，但是你准备去哪里找一家沃尔玛呢？”丽亚娜用同样的冷幽默反问；她早就跟着向前学坏了。

“呃……”科尔森四下打量了一番，“那这里肯定也不会有电商购，对吧？”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去跟几个电商老板谈谈，问问他们愿不愿意在地狱开辟新业务。”向前吐槽，“我觉得这帮人心都黑，应该不介意赚死人和地狱鬼的钱。”

“呵呵……”科尔森如此回应。

“虽然没有薪，但是我可以给你别的福利。”丽亚娜相对向前来说还是比较有良心的，不让人白打工谋福报的事儿——哪怕是个死人。

“我能问问是什么福利吗？”

“比如说，你现在拥有的权限，可以指定某个人死亡后让他的灵魂直抵地狱边境，而不会落其他更糟糕的地狱里去。”

科尔森大为心动：“任何人的？”

“是的，任何人。亲人、朋友，随便什么人。”丽亚娜说。

向前满是恶意地提醒：“也可以是仇人、敌人。相信我，有时候在地狱里见到仇人，比见到亲人更让人开心——尤其是你掌握了地狱权利的情况下。”

科尔森颜：“这么说起来，倒是让我劲十足。我该什么时候开始工作，女王陛下？”

“暂时还不行。”向前打断了丽亚娜，“现在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

“是你说的从现实世界蔓延到这里的危机？”